。”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以往“这样的表情总让对手吓得自动求饶,但芳羽却无所畏惧。
“你现在不适合工作,坐太久对身体不好。”
真是的,一扯到怀孕,这个男人的禁令比牛毛还多,既然如此,怎不见他夜里向她索欢时,稍稍收敛一些?
“我不会坐太久,我会随时起来走一走,动一动。”她耐心说服,知道他的出发点只是太在乎她。“不然,你晚上去巡视夜店的时候,我要做什么?”
他面无表情。“早点睡觉,休养身体…”
“喂,我说过很多次啰,我不是生病,我只不过是怀孕而已。”她再三强调。
“…,等我回来,陪我翻云覆雨,这样你才有体力。”他一口气说完。
她羞得猛捶他一拳。“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
他还是酷著一张脸。“所以,这些东西,我叫人帮你做。”
他怎么那么霸道?说也说不听!
“那你干嘛不找别的女人帮你怀孕?”都是怀上贝比惹的祸!
喔喔,不妙,他的眸色加深,眼底堆满笑意,而且还很邪恶!
“住口。”她红著脸娇斥。
以前他会客气的点到为止,但现在…他不会放过这个揶揄老婆的机会。
“不知道是谁说,想要‘全部的我’?”他的话把记忆带回火辣辣的那一夜。
“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取保险套时,一再要求,说想要‘毫无隔阂、照单全收’?”
“我指的是‘第一次’、‘第一次’!谁叫你后面那几次都没…”她红著脸斥驳,随即捂著脸呻吟。
老天,听听她说了什么!
他盘起手。“搞不好第一次就中奖了,就算后面做了防护措施也来不及了。”
她放下双掌,赏他一记白眼。“哪有那么强?第一次就中奖!”
“我就那么强。”他俯下来,含著她的上唇。
他懒懒地轻咬她的唇,一下、一下,又一下,垂著眼看着气息逐渐变得紊乱的她。
她抬起头,怯怯地承受他的目光。她已经太熟悉这深浓的眸光…这意味著,他又想要了。
如果在两个月前,有人告诉她,她会迷恋做爱的滋味,她会感到倍受侮辱。但是现在?
只要那个男人是沃夫,她就无法抗拒,而且好喜欢好喜欢跟他交颈缠绵的感觉。
他把书稿推开,将她抱到桌上,让她臀部抵在桌边,双腿微微敞开。
“不要在这里啦。”她试图阻止他勃发的情欲。
一向穿惯裤装的她,依照护士建议,没有特殊必要,就以连身裙取代束缚腰腹的裤子,此举予他很大、很大的方便。
他摸索她背后的拉练,徐缓往下拉,随著拉链一寸寸失守,她的美背也曝露了出来,他将衣物轻轻一扯,她的上半身已然裸露。
“不、不可以在这里。”这里是她日后要阅读、工作的空间耶,是很神圣的!
破掉的布料被他扯开,丢在地上。
“沃夫!”她惊呼。“你知不知道,这已经是你扯坏的第几件…”
“不知道。”他从她香馥馥的胸前抬起头来。“我应该要认真计算吗?”
她满脸娇红。“不,你不用算,我只是要你小心一点。”
老是被佣人收拾到这些东西,她都觉得好丢脸,偏偏欢爱过后,她就昏倦睡去,再醒来时,勤奋的佣人已经收妥一切。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一天到晚都在买贴身衣物。”
“那代表我们之间的性生活很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