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请卫展翼先生听电话。”
“抱歉,总裁现在没有空。”
“那找卫征海先生。”
“他也在开会。”总机小姐甜蜜地回答。“请问,需要我为你留话吗?”
“好。敝姓刘,美国奥兰多的刘子飞,卫芳羽的好朋友。请转告两位卫先生,芳羽失踪了,我很乐意帮忙找人,请他们跟我联络。我的电话是…”
半分钟后,讯息传达完毕,将无线电话轻抵在下巴的男人无声地笑了。
“这回稳钓卫氏集团这尾大鱼了。”他得意低喃。
“因为帮忙找到误入歧途的妹妹,对我产生感激不已,进而大力鼓吹妹妹跟我交往…听起来相当可行。卫芳羽,你怎么会以为,只要跳上直升机就能摆脱我?”
她已经不再只是一个令人垂涎的女人,更代表著一大笔财富与随之而来的雄厚势力。
他放下电话,为自己倒杯酒,预先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而在他身后,一方暗处,沉默伫立的女人眼中激射出充满恨意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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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白纱捧花,但注册结婚后,回到家,在远远的大门前,沃夫还是铁臂一捞,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进怀里,踏入大门。
“喂,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是瘸了条腿,我只不过是怀孕而已。”她抗议,随时随地都不能“脚踏实地”
“这是礼俗。”他认真说道。“新郎都要抱新娘进门。”
“那是在新房门前,好不好?”她说归说,手臂还是紧攀著他。
这个男人有点缺乏常识。从求婚却没抢先帮她戴上戒指,到不知道要把戒指套在哪根手指,到乱抱她进门,平白无故多走了好多路…唉,往好处想,他没有太多取悦女人的经验,以后可能也很难对别的女人付出这么多。
但,他为什么对她这方的礼俗习惯,从吃饭穿衣到怀孕忌讳都了若指掌?
莫非他有秘密武器?除了偷学中文以外,他还偷学了什么?
“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也不能算‘送’,对你来说应该是‘失而复得’吧。”
他抱著她,走进宅里一个采光良好的大房间,只见一个个大纸箱堆放在地上。
而房里,已经有了基本设备。L木地板、米白色沙发、深色藤编咖啡桌,还有张加拿大枫木书桌,书架还空空的,她看得出这是一间女性化的书房或工作室。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沙发上,把一个个纸箱移过来,陪她坐下。
“这些是什么?”
“你留在奥兰多公寓里的东西,我派人送过来。”其实,他去接她的那一晚,过没多久,他的人就已经进去打包装箱。
“哇!”她惊呼一声,心里好高兴。“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很想念这些东西?”
沃夫宅里应有尽有,就算有缺,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地帮她弄到手。
但是、但是…她猛拆纸箱,他在一旁帮忙,不愿打搅她的喜悦。
她抱起一本书。“你知道吗?我好舍不得这些书,这都是我上学时的用书,里面有我的笔记、注解、无聊时的涂鸦,我都舍不得卖给二手书商,何况是丢掉!”
“我知道。”他淡淡回答。
就是因为知道芳羽很长情,这些对她很重要,所以才要人通通带回来。
一整个下午,她就在连连惊呼中,拆光了箱子。
如果不是沃夫严格禁止,她会亲自把书排上书架,但他坚持要她动口不动手,一切由他代劳。
所有东西归位之后,她在书架前踱来踱去,反覆检查,发现只有那本“怀孕须知”不见踪影。
“奇怪…”她最迫切要看的书,反而找不到?
“怎么了?”
“没什么。”话说没什么,但她又忍不住往下问。“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吗?”
“我的人做事干净俐落,应该不至于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