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喉咙。那灵巧的舌在口中翻卷,在那巨物上每一寸都
留下湿润的痕迹。
月光落在宫语身上,将她清绝的侧脸映照得愈发圣洁。可这圣洁的仙子,此
刻正做着世间最淫靡的事情。
林守溪的手轻轻抚着宫语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温柔地放着。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久到宫语的嘴角开始渗出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
在她自己的胸脯上,闪着晶莹的光。
林守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她青丝的手越来越紧。
终于,林守溪闷哼一声,滚烫浓郁的精浆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宫语的小口
。
宫语没有动,没有躲。她就那样含着,任由林守溪将一切尽数倾泻在自己口
中。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她才慢慢抬起头来。
月光下,宫语的唇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浆。她伸出素手,用指尖轻轻擦过嘴角
,将那点残留拭去。然后,她微微仰头,喉咙一动,将满口白浆尽数吞咽入肚。
那动作虽然寻常,但落在林守溪眼中,却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所谓本,」宫语嗓音柔媚,「便是男子的精元。君子务本的意思,就是口
舌相就、吞精咽浆。徒儿解得对不对?」
「完全正确。小语解得极好。」
宫语得了夸奖,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明媚的欢喜。
她往前膝行两步,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师父……徒儿这一节,算
不算过关了?」
林守溪低头看着她,却是摇了摇头。「不算。」
「为何?」
「因为……」林守溪将宫语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这一节只是'
务本',还有'本立而道生'呢。本立了,道还没生。」
宫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个刚刚释放
过、此刻正半软着的地方。
「那道要怎么生?」
林守溪握住宫语纤细素手,带着她探向那里。男子的象征在柔嫩的手心中复
苏昂起,重新变得粗长狰狞。
「道要小语自己来寻。」
宫语看着手中的巨物,声音轻柔:「那徒儿可要好好寻一寻了。」
宫语将林守溪推倒在床上。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那腿修长笔直,
莹白如玉,真正是冰肌玉骨。她双腿曲起,骑坐在林守溪身上,腰肢纤细,那双
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两瓣雪阜饱满圆润,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渗出晶莹的蜜液,将
这白虎美穴点缀得愈发诱人。
宫语素手探下去,扶着粗长的男根,对准自己那蜜液晶莹、饱满紧闭的一线
天雪嫩美缝。
顶端触到柔软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就在宫语将要坐下去的瞬间,她忽
然停住了。
「师父,」仙子嗓音柔媚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个……在《论语》里
面怎么说?」
林守溪怔了怔,看着身上仙子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
偏偏要停下来问这么一句话。
他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认真相对:「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宫语何等聪明,顺着林守溪的思路,自然而然便理出了这一段,她轻声道:
「这便是说,男子仰卧不动,如北辰不动;女子自行起落,如众星拱之。」
林守溪哑然失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宫语便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慢很稳,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巨物纳入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它撑开自己的感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一寸一寸深入的感觉。那感觉太满太涨,
让宫语忍不住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