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理直气壮:“奴才让主子顶着水走,反了天了…”
太后处,也不安静,德妃旁的老嬷嬷禀告说,十阿哥府违制,小妾的用度都是按照侧福晋来的。
太后发火了,也找来其木格,一顿埋怨“贤惠也不能贤惠成这个样子呀,妾就是妾,怎么能按侧福晋的分例,就是庶福晋的份例也过了”
“这…。”其木格也不知道说什么。
“平时也不让他们站规矩?”太后又问道,其木格低头不语。
“那么说是真的了,来人,把敦郡王府的那两个小妾送到宜妃那好好学学规矩”太后下令。
回到府里,老十听到其木格的诉说,发觉有问题,招来徐公公:“爷把府里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么管理的,怎么爷府里鸡毛蒜皮的事情宫里都知道了”
“爷,奴才也不知道,就是四福晋给那拉庶福晋送过几次东西,庶福晋身边的刘嬷嬷不是个省事的…”徐公公回道。
“糊涂东西,怎么不早说”老十把徐公公叫到身边,吩咐了几句。
当天夜里,一向人迹罕至的庶福晋院里闹翻了天,徐公公、小英子将院子里的奴才捆了个遍,芷娴哭哭啼啼的去找福晋审冤,还没进院,就被曹嬷嬷拦住,带到老十那里。
“冤枉你,说!你房里怎么有这害人的东西,谁给你的”老十看了眼小英子呈上的东西,吼道。
“妾冤枉,妾身边的东西都是刘嬷嬷管,妾也不清楚”芷娴哽咽道
说话间,刘嬷嬷也被带到,看到桌上的东西,脚一软,喊到:“王爷要给我们家主子做主呀,冤枉呀,冤枉”
“冤枉?这可是绝人子嗣的东西,看来爷对你们管的太松了,麝香这种东西也敢夹带进府。”老十又一拍桌子
“王爷明鉴,主子进府后,恪守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给福晋请完安就回来,吃穿用度比嫣红他们都不如,主子那敢干这种事情,王爷明鉴”刘嬷嬷磕头道。
十阿哥一脚揣去:“就知道是你这老货嚼舌头,你主子可是按照庶福晋的例,嫣红她们额外的东西是福晋赏的,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嫣红她们赏的是侧福晋的例,你们家主子就得赏福晋的例”
“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刘嬷嬷喊到
“冤枉,现在还说你主子吃穿用度比嫣红他们都不如,说这话是不是四福晋给你家主子送东西的时候传出去的,这东西是不是那个时候带你进来的”老十吼道。
“奴才是抱怨过,但这东西,奴才万万不敢让人带进来”刘嬷嬷继续喊冤道。
“那东西还不承认,不过这府里的规矩,你该知道的,无端枉议主子,是什么下场,来人,把这老货拉出去重则100,打满100下才能让她死,庶福晋陪嫁来的人,一律杖毙”十阿哥阴着脸道。
第二日,看着宗人府又派下的嬷嬷,老十将他们带到连夜用石子和玻璃片铺成的路前,道:“王府的规矩是主子坐着,奴才站着,主子站着,奴才跪着,明白了”
“奴婢们明白了,安格格的站姿已经很好,再练练坐姿,奴婢们就可以回去复命了”嬷嬷们都是人精,看到这架势,哪有不低头的。
慈宁宫
老十拉着其木格给太后赔罪“这那拉。芷娴是宫里指的,按说孙儿不该自己处置,但事关重大,请太后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