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表嫂的知己,不然就圆满了!”
“三五知己,品茶聊天,人生快事!”二奶奶听了说道“不过我却没有知己,想来知己和朋友不同,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若溪听罢点点头,笑着回道:“人这一辈子会有很多朋友,可知己一人足矣!”
二奶奶闻言看了她一眼,然后品茶不再言语。屋子里渐渐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若溪并不觉得沉闷相反却有些惬意。喝一口茶任由思绪飞扬,难得这般放松。
良久,二奶奶才笑着说道:“听闻九妹妹琴技高超,今个儿既喝了我的好茶就弹一曲,全当是回礼了。”
听闻?听谁说的?若溪心里纳闷,自个儿打穿越过来也没弹过几次琴。
还不等她拒绝,二奶奶竟亲自摘下琴置于案几上,朝着若溪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就献丑了!”若溪只好坐下来。
想了一下抚了一曲《水调歌头》,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便是用这首诗作词,当年曾是若溪的最爱百听不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和着轻柔的琴声,她轻轻唱起来。
二奶奶听着琴声细细品味着词的意境,听到最后两句竟有些痴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她低声吟诵了一遍,半晌方回过神来,看着若溪的眼中多了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难怪…”她似有若无的呢喃了两个字便不再往下说“这曲子和词可是妹妹做得?”她把“九”去掉,直接称呼若溪为妹妹了。
“我哪有这样有才华,是从一本杂书上看来的,稍微加工了一下罢了。”她说得心虚,可又说不得实话。
二奶奶听罢快步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刷刷写起来。不一会儿她把笔放下,对着纸吹了吹拿起来“妹妹过来瞧瞧,这谱子可对?”
好在若溪打小学习古乐,不然还真看不懂这宫商角徵羽。没想到这二奶奶倒是音律高手,只听一遍便能把谱子一点不差的谱出来。
“妹妹唱得曲子我倒没记全,劳烦妹妹帮我写上。”她把笔递了过来,撩起袖子亲自研磨。
若溪忙接过去,在曲调下面配词。她练得一手娟秀的小楷,阴柔中透着几分洒脱。
“真真是好词,可惜不知道出自谁之手。尤其这最后两句,尤其让人融情入境啊。”二奶奶边看边诵读起来。
这边刚刚撂笔,外面就有小丫头请二人去园子里入席。二奶奶听了竟有些意犹未尽之感,她吩咐丫头打水侍候二人净手,这才携了若溪往园子里去。
她边走还边笑着说道:“妹妹在诗文上造诣不俗,有空咱们好好切磋一番。”
“这‘不俗’二字可不敢当,不过是读了两本书能做一两句罢了。”若溪无意卖弄,怎知今日是下棋、弹琴、写字挨个的鼓捣,这位二奶奶似乎没满意,又想要让自个作诗了。
二奶奶闻言却瞧着她说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不是妹妹做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还不是出自妹妹之口?妹妹虽然足不出户,可这在闺阁之中做得佳句却誉满京城。多少人把这几句写在扇面上,越吟诵越觉得此乃千古佳句啊!”若溪闻言顿时一怔,她可不想出这样的风头。况且一个深宅内院的大姑娘家做得诗,被不知道什么德行的爷们写在扇面上日夜相对也不成体统!
二奶奶似乎看出她的不悦,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自个儿的清誉,外人都说能写出这样绝句的人必定是冰心玉洁。他们仰慕还来不及,怎会作出玷污之举?念念不忘的只是诗句,都是些文人雅士所为,不伤大雅无妨!”
若溪听了心里舒服多了,刚想要回话就见迎面过来个丫头,说是已经开席请她们赶紧过去。
进了园子果然见宾客差不多都入席,丫头、婆子往来穿梭并不见半点慌张混乱,可见刘府平日里家规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