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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真为主曲意调情伪践盟荐(2/2)

茶罢,知府起辞去。随后一府官员都来恭贺。二人迎送完了,换衣冠一,相对好笑。成名见邵才边添了标致童,定睛一看,三魂六魄被他摄去了。原来轻绡颜材比秀郎件件俊雅,故成名一见就着意了,便问:“来兄,此人何来?”邵才把遇见情由说了。

邵才:“是契兄讳成名的童,不是小弟的。”

成名:“承兄惠我,是极妙的。”

说罢就走去。不期然李太爷下轿步前堂,富在里面替邵才穿起圆领,上乌纱,开了屏门步将来。李太爷跪下:“卑职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负罪良多。”

邵才:“你今晚悄悄到爷床上去睡,任他戏,你不要开。”轻绡羞答应了,忽然见秀郎服侍主人睡过来了。

成名笑:“好个适意词林!”邵才也笑:“正好对馋脸的吏。”大家大笑,轻绡红了脸,披衣去了。邵才问:“此何如?”

知府:“就是卑职同胞。这秀郎童是服侍年翁,所以认得。”邵才暗想到:“他怎么也改姓来混我!”知府就叫礼房补个年弟的帖来,并拜翁,命秀郎传去。秀郎禀:“家老爷因路上抱病,在此调理,如今因和衣半眠,另日答拜老爷相会罢。”

拜上你家老爷,我就来回拜。”富谢了来,生就问:“你老爷寓何所?”

此时,邵才在里听得明白。只因他有一件圆领无纱帽,已令富拿几分银,在街亏箱里赁一纱帽,富正拿在手里走来。生见富忙问:“大叔,你家老爷呢?太爷特来相拜。”富:“我家老爷在里面,待我去通报。”

李知府:“怎么两位老大人光临敝治,并没人通报?卑职获罪多矣!”邵才骇问:“成名是贤府相契么?”

邵才:“小弟只为难以报命,故觅童赠兄,今兄当恕弟矣!”

成名称谢。吃了早饭同去拜知府,并及各。晚上领了府尊的酒,三鼓回寓,邵才:“弟因皇事孔迫,明日必南往,未知相晤何期,此心耿耿,奈何!”

此时富已睡了。邵才同秀郎房里,回首看轻绡,把嘴扭一扭。他会意就走到成名床前,爬上床去,侧向外眠了。成名料是邵才来赴约,将手摸他上光细腻如白玉然,着兴然,轻轻用些工夫舒展起来,直捣巢。轻绡是熟路的,有时辰,成名快之极,完了事低低问:“恩哥好么?”轻绡不应。成名认是邵才害羞,搂定睡去。到天明,成名将他面儿一看,见是个轻绡。轻绡闭了微笑,成名也微微而笑。虽然不是邵才,情意比秀郎更多几分。

成名:“弟恨微职在,不能侍兄左右,岂吝一童?”邵才致谢。到明日收拾起程,说声“保重”分袂而去。

当晚由太守送两桌酒来,二人开怀畅饮。来邵才叫轻绡试歌一曲。轻绡就轻敲扇板歌一词曲:

适闻小仆又荷垂宥,沐德匪浅。”行礼罢,相坐叙谈。这成名在内看见谒帖上写:“青州府知府李孝禀谒。”暗想:“这邵才是什么人。李年兄如此是恭?”遂走到屏后向外一张,见邵才乌纱蓝袍,起玉带,大是骇异。秀郎托茶来。献罢,李公把秀郎一看,忽然问:“老大人,这位尊使是一向服役的?”

成名:“弟今亦不复相,但将来弟与兄伯劳飞燕,轻绡何归?”

知府便问秀郎:“你家老爷是同来爷一齐来的?”秀郎糊答:“是同来。”

未知去后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邵才:“此诚所愿,但割兄之,弟心何安?”

邵才也低低微笑应:“今夜当有人来赴襄王约了。”成名就唱喏相谢笑:“弟今醉了,要先告罪。”邵才佯醉:“弟也上床了。”邵才悄悄对轻绡:“我看你伶俐,将来当重用你。如今我有句话对你说,不可说破。”轻绡:“小人蒙老爷救了蚊命,恩同再造,倘有所使,火不辞。”

成名:“兄此去不过几月,扫平倭寇,凯歌到京,聚首亦未远,弟以秀郎暂侍左右,使兄见彼即如见弟也。俟兄复命之日,还见如何?”

知府:“你且去拜上老爷,若不得来相会,我要到里面来看候。”

皎月初斜金风起,琼瑶馥郁兰亭。契典起休拘束,越琴秦苗都发了。双双个人知是谙,芳情脉脉无言。凭栏立,低声唤,轻移玉捧金卮斟来酿酝。只这柔荑心已醉。那堪更抱行云。若是别面时烦烦了。

成名笑:“原来是这个缘故。若非此童,李公不来拜兄,弟竟不晓得兄是个鼎甲。”邵才也笑:“不为这童,弟终不识兄是个前辈。”彼此俱觉好笑。

轻绡歌罢,成名即击节称妙,赐以大爵,一饮而尽。又饮了一回,彼此酩酊,命童撤席。成名见左右无人,低笑向邵才:“贱已痊,不识兄台何时践约?”

忽邵才推门:“日,两位新人该起来了!”

邵才:“弟专以此伸薄意,当送兄北行耳!”

:“在南门三板桥张家房里住。”说了就走来回复邵才,叫他急回寓,恐防太爷来拜。邵才听了忙忙回寓。

秀郎听了,只得拿帖内来。成名在屏风后听了明白。料躲不过,只得叫秀郎到外面去赁纱帽圆领来。秀郎答应,来先对知府:“家老爷拜上老爷,就整衣来。”说罢,忙到店内,那还央他去赁这二。须臾都送来穿了,步堂前。李知府一见,笑脸相迎。二人是相知同年,不容客话。

邵才双手扶住:“小弟皇事弥艰,微服驱驰,不烦驿扰,又累贤府光顾。

却说李知府吩咐备谒帖,打轿去拜。李爷又命衙役典衣店里买新鲜衣服,把轻绡通上下换个簇新,门官替他挽起时髻,打扮得十分齐整,随着太爷的轿竟到辕门来。衙役先拿谒帖来,飞跑寻问到张姓的寓所。那张家见说太爷将至门首,只得回:“我这里有成相公、邵相公,却没有什么来爷。”那拿帖人便嚷:“方才来爷的家,在府里说下在你家,如何回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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