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门心思地领着大伙儿把案子破好。”
“这就对啦!”杜海鹰没想到刘新生今天会这么坦诚,他说:“新生,以前我对你和三马虎他们搅和在一起确实很有看法,可是在抓三马虎团伙的时候,你表现出的勇敢和魄力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特别是我和谢庆国单独审讯三马虎的时候,我曾专门问过他你为他办过什么事?你猜他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肯定是骂我呗!”刘新生坏笑着说。
“你还真说对了!”杜海鹰这会儿情绪很高,他哈哈一笑说;“我一提你,三马虎气得骂道:刘新生,哼!大忽悠,那是个光说不练的主儿!我为他提副支队长的事可没少忙活儿,可这小子升官了之后,整天忽悠我,什么实际的事也不帮助我办,整个一个混蛋!”
刘新生不好意思地说:“哼!帮他办事那叫黑社会的保护伞,我一个干刑警的还能让他忽悠了!”方仁华说:“刘支队,你可真够狠的啊,三马虎托关系走门子帮你当上刑侦支队分管打黑大队的副支队长,可没曾想你抓他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啊!”“对他手软?”刘新生对方仁华和谢庆国说“你们记住了,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犯罪!作为一个优秀的刑警,就是要在新时期里善于利用一切有利因素惩治犯罪分子!作为一个优秀的刑警,和犯罪分子或者黑社会接触本身主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是为了破案,那就没有问题;如果是为了充当保护伞,那本身就是犯罪。”谢庆国笑着说:“刘支队,你这一转正,高度立刻就有了啊!”杜海鹰问:“新生,李光裕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压力很大啊!”刘新生说“李光裕死刑暂缓执行后,媒体铺天盖地地跟踪报道,国外的主要媒体也来香江采访了,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成了省人大督办的案件了。咱们现在被动的地方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这小子两次雇凶钱的证据不过硬;另外一个就是这小子家属嚷嚷的,说咱们刑讯逼供!”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杜海鹰虽说去了经侦支队,可是这个案子是他在刑侦支队办的最后一个案子,而且这个案子目前又弄得沸沸扬扬的,他实在不甘心。
刘新生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个事呢,目前案子咱们已经交出去了,专案组也解散了,按说咱们的工作也就结束了,可是从目前的形势看,如果这个案子一旦要是翻过来的话,那不只是咱们香江公安局被动,那咱们几个可就真抬不起头了!所以我想,咱们几个人是不是能暗中继续调查这个案子?把李光裕这小子彻底调查一遍,我就不信咱们找不到这小子的犯罪证据!”
“我同意!”杜海鹰冲着方仁华和谢庆国问:“你们两个呢?”方仁华说:“我没问题,你看他吧,人家现在可是副支队长呢,谁知道怕不怕丢了乌纱帽啊。”谢庆国不解地说:“嘿,这什么时候冲我来了,你们两个支队长都不怕,我这个副的还怕个屁呀!”
杜海鹰虽说:“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说干就干,现在咱们就分析一下第一步到底该怎么干?”刘新生说:“对,咱们只有明确了方向,才能决定该如何下手啊。”方仁华说:“我认为咱们目前还是从李光裕雇凶的直接证据着手,这样效率可能会更高一些。”谢庆国说:“我觉得咱们以前就在这个证据上被李光裕牵着鼻子走。李光裕在股市上管理着很多账户,他不一定非要从自己的账户或者卡上转给李光富,他很可能从别的账户中直接把钱转给了李光富。”
“是不是还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李光富靠着李光裕也赚了不少钱,当李光富见李光裕被王国忠敲诈了无所适从的时候,李光富就决定替李光裕除掉王国忠,由于李光富也不在乎这几十万,根本就没让李光裕拿钱,自己出钱雇的凶手呢。”刘新生说。
杜海鹰说:“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是,李光富的钱和李光裕的钱没有可比性,因此也就会让李光富产生亲兄弟明算账的习惯,很有可能是李光裕没有从他自己的户头给李光富转这笔钱,而是转到了李光裕父亲的股票账户上,因为这个账户一直由李光富负责管理,李光富自己就能够直接提钱,而且李光裕给自己父亲些钱很正常,也不容易被怀疑,而李光富从自己父亲的账户上提钱既正常,也不容易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