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这是要说正经事儿,自己在一边听着,怕是有点不方便“晚上我也住我哥哥那儿了…不过现在得先去一趟公司。”
陈太忠闷头不响地开车,脑子却是在不住地转动着,亦萱嘴里说的那谁,不是蒙艺就是尚彩霞了,这么小小的一件事,居然惊动了蒙老大,哎呀,这官场中果然是没有小事啊。
他正没命地琢磨里面的味道,却不防荆紫菱轻叱一声“太忠哥,开过了,开过了,”敢情已经过了她在北京办事处所在的写字楼。
放了天才美少女下车之后,唐亦萱也拉开车门,老大不客气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见陈太忠兀自眉头轻皱,禁不住笑一声“不是吧,这么简单的原因,你都想不到?”
“我想到了很多可能性,你听我分析一下啊,”陈太忠也没理她的嘲讽,而是一边思索一边慢慢地回答“嗯,最有可能的,是有人见不得杜毅升任省委书记…”
“不对,”唐亦萱笑吟吟地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最起码…这不是主要因素。”
“那就是…可能有人想找赵喜才的后账,”陈太忠又列出出一条可能“臧华也能借此整顿一下市政府,听说他在通德干得不是很顺手…”
“也不对,”唐亦萱再次打断他的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再猜。”
“我不猜了,”陈太忠摇摇头,涎着脸看着她“亦萱、唐姐、小萱萱,你告诉我吧?”
“这个文章,为什么很大呢…”唐亦萱的脸绷了起来,沉吟良久,直到陈某人觉得有点无法忍受的时候,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哈,因为你居然敢当着我面儿,刮小紫菱的鼻子!”
“原来是…”陈太忠点点头,旋即猛地一点刹车,恶狠狠地看向她“你…你居然敢耍我?”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哈哈,”唐亦萱乐得前仰后合的,敢情,她是不忿陈太忠出手轻薄荆紫菱,所以才有意让他耗费点脑细胞。
“这是你自找的啊,”陈太忠哼一声,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看着她笑得有若盛开的迎春花一般艳丽,他实在是有点按捺不住了。
就在此时“嗵”的一声轻响,却是他好端端地踩了一下刹车,后面的车没站住,追尾了。
后面的车是一辆奥迪V6,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见陈太忠下车看车损,他也钻了出来,不满意地皱着眉头“我说,有你这么开车的吗?大马路上想站就站?”
“路前面有个坑,不行吗?”陈太忠也脸一沉“你也别跟我说这么多废话,是你追了我的尾,不是我追了你的尾!”
“全责我认,”那位更是不含糊,硬邦邦地顶了回来“但是你这么开车太不地道了,我先跟领导汇报一声,回头再慢慢跟你说。”
“还汇报个什么?我懒得理你,”陈太忠正摩拳擦掌地准备那啥唐亦萱呢,见车只是后裙板的塑料护条被微微地碰了一下,对方又认全责,他就不想多事了,转身向车前走去“你看你的车吧,我的车不用你修。”
只是,在他上车微微侧身之际,发现那奥迪车后门被打开,钻出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来,依稀有点面熟,不过他倒也懒得理会了,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这家伙不会是没本儿吧?”奥迪车司机挠一挠头,轻声嘀咕一句,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司机们只要是被人追尾了,没多有少,就算是两三百也得要点钱吧?
“行了,人家都走了,”中年人走上前来沉声发话,颇有点不怒而威的味道“上车吧,不管人家有没有本儿,是你追了人家的尾了。”
这点小插曲一掠而过,陈太忠将车一路开到新买的别墅去,走进大门之后,就是将门一反锁,撸起袖子,嬉皮笑脸地向唐亦萱走去。
“等等,我给你拿装修文案,”唐亦萱见他这副模样,伪作惊慌失措,伸手向自己的脖颈间摸去,谁想陈某人伸手就将她揽了过来,大手一挥,屋内的毛墙毛地光秃秃的景象登时就为之一变“现在不说那些,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可恶?”
“哦,又是宫殿?”唐亦萱见到屋里的场景跟上次在河滩一般仿佛,眼神登时就变得迷离了起来,只觉得双腿有点发软“你…你给我弄套沙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