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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2/3)

照凶手原先计划,尸被发现的前后顺序为知,然后是秋、雪,这是第一组尸;信代、礼、时等第二组的尸,则愈晚被发现愈好,最好是已经腐化成白骨的阶段了,才被发现,那样一来,就没有比对刀,而破绽的可能。这样前半组发现后被并列时,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有组合替换的情形。为了这个理由,所以后半组都要理得比较

“这样一来,问题一一现了,但是时也都想到了。对时来说,可以避免前述的危险的方法,就是埋‘雪’,浅埋‘时’;还有为了要让人知‘时的腰上有痣’。因此掉换了雪和时掩埋时的度组别。但掉换了雪和时的组别后,又产生新的危险。万一前半组前三发现后,万一被摆放在一起时,就会有相邻的尸在一起。

听完御手洗的这段解说,我不禁咋。没有想到这个案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原来如此…实在太令人讶异了。可是,若是如此,虽然把时和雪的组别对调也没什么不对,但是为什么不让被当作时的雪那一整组放在浅埋组也就是前半组呢?如果这样的话…”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时也怕警察看到第一个后大惊骇,然后就再往下追查呀。比如说若是她故意将时藉由浅埋而被第二或第三个发现,那么信代或礼中,有一个一定得当第一个。但这两人尸的上下两分,都分别为两个人的,不论是谁当第一个,当她被像知那样丢弃不埋的话,肯定母亲的文一定会发现异状。我敢跟你赌,母亲的在这方面的度可是很的。时在计划时最警戒的是她们的母亲,而非警察。

“互相借用肢的尸,在不同的时间带被发现时,早被发现的尸可能已经火化了,这一非常明。最早被发现的三,都是在天被发现的,一旦到了夏天,尸会腐烂得更快,因此到了夏天,就先火化。若是在时兴土葬的欧洲,可能就很危险了。知的尸是故意让人最先发现的,因为她的尸没有借用别人肢,无论解剖或血检验,都不会纰漏。而被认为是时的尸,同样也没有借用别人的肢,但是这没有,实际上也不是时,所以凶手不敢让她最先被发现。

“你是说一律都埋好吗?若是如此,就失了与阿索德相关的契机。警察可能上十年时间才起所有的尸,于是就不会和平吉的手记联想在一起。而且那些尸上,别说看不到痣,恐怕连芭伶娜的特征——脚骨和趾甲变形都看不到了。与其这样,还不如都被发现。万一不好,可能六都永远找不到,或是刚好没找到无的那。这事不能说绝对不可能。而且这‘巧合’便会很乌龙的成为指凶手的证据。这样一来,辛辛苦苦预备自己尸,以及其他所有的事不都白了?以时来说,这六一旦被发现,自己就安全了。而且这期间不能太久。不只是为了看到芭伶娜的特征,而且因为她已设计成找不到凶手的悬案,所以找不到尸的人就等于是凶手,这风险很。而且在六被找齐之前,她必须隐躲藏,若是时间太长,对时来说也不是愉快的事。”

“那么,如果一律…”

“而且,在未腐败的状态下,看到这样的组合尸,再单纯的警察可能也会觉得有异,至少会尽全力动脑去想。好,那如果是把无尸当作第一号呢?这尸虽然只缺一分。可是凶手会很不安,这我刚才说过了。所以,要拿来当作第一号任意弃置的,再怎么想,都只有知最合适。”

穿。不过她们都穿着衣服,所以很难往这边想。

“但是最明的是,这问题并未现在前半组,而是后半组。而秋和时就不是相邻组。后半组尸被发现时,又都已腐化,就更没有这个问题了。凶手有意让后半组的信代、礼、雪腐烂后才被发现,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以嫌疑犯名义被捕的昌,在神状态异常下,更难从尸上发现有何不对,就算她发现有异,但说的话已不足为警方所采信。还有,因为尸已经腐化到至亲难以确认的程度,警察可能不会带案发即拘留的嫌犯前去指认。所以雪很可能在母亲尚未指认前,就先行火化了。

“至于梅泽吉男的老婆文又另当别论。她毫无涉嫌因素,女儿的尸一被发现,便会被要求立即前往指认。由于指认者是死者母亲,就算有疏忽的地方,警察也会认真考虑。因此有必要让她的女儿相当腐烂,甚至化成一堆白骨。基于上述理由,时将尸分为埋组和浅埋组了,而雪的尸埋了。”

“尽凶手如此防患,但仍然暴危险。第一,时可能和雪被同时起并列。虽然群和秋田两地相距甚远,但也不能过分乐观,万一两个尸被发现后,凑巧被放在一起,雪被移到时上,雪的尸便完整现了。其实,从痣来判断的话,也是相当冒险的。因为雪于是昌的亲生女儿,母亲当然知女儿的腰上有没有痣。必须安排不让昌去认时的尸,而去认雪腐烂后的尸。而时的尸则是由多惠来确认。所以时必须让多惠看到自己腰上有颗后天的痣。

“很凑巧,她们的血型都是A型,这方面饭田先生算是行家。据我所知,现在血型不只ABO,还有MN型、Q型、RH型。最主要是抗的不同,但要排列分类,

“现在大致清楚了吧。不过时被发现时,埋得并不,而雪却理得比较,这是为什么呢?应该是时对代替自己的尸,有潜在的不安吧!虽然从脚和趾甲的变形可以知她是芭伶娜,但是还是不够充分。毕竟是没有的尸,比较容易引人怀疑是否为替。就算没有这层顾虑,也由于她没有脸,可能也会被追查下去。

我叹了一气,然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还有一个问题。死者几乎都不是全尸,难警察没有从血型找吗?”

“要辨认是否是时的尸,还有一个依据,那就是平吉手记里曾经提到过的‘痣’。手记里说:时的腹侧有颗痣。被认为是时的,实际上是雪,但时却在偶然中得知雪上有痣,便利用了这一。如果尸埋得太、太晚被发现,尸完全腐化了,这个可以当作辨识线索的‘痣’,恐怕也会消失了,所以这被用来代替时的尸,就不能太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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