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为了我着想了,你不是生了儿子,那就那般狠毒的对你,还让人给咱们的儿子下毒,你就应该让我直接休了她,也不至于你刚刚生产就带着儿子跟着我在大营里安身了。”
吕媛听了眼中泪光滚动,脸上浮现出委屈和痛苦之声,但是还是柔声道“夫君,她是你的正室嫡妻,在泓州北曲王氏的宗族势力很大,你娶了她,是为了跟北曲王氏联姻,我吕媛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个必须依附于夫君保护的弱女子,若是你为了我跟她失和,导致王家跟你离心,不再支持你了怎么办呢?我们吕氏虽然也是时间,但是照比王氏那样的大世家还是差的很远,我父亲和伯父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最后才能从吕氏中拿出三万两银子支持你的养兵花销,这些银子,却仅仅只够几个用的耗用…”
宋擅不待她继续说下去,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小嘴道“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当然了,我其实…我其实没有三哥那个本事,他能训练好兵马也能经营好家业,你看他无论是几百的部曲,上千的家眷,还是俩千的部曲,五千的家眷,他都安排的极好,家业经营的也很适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为了钱财而让将士们离心的事情…而我…
唉,我真是太自大了,自从发生了上次士兵为了月钱,米粮哗变的事情,我就认清了,我真的不如三哥。我那个时候日日都看着他又是练兵,又是经营田庄,商铺的,而到了我自己,却弄的一塌糊涂,最后还连累的你受委屈,我当日…我当日要是没听大哥二哥的话娶了那王家千金,或许就不会让你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夫君,我不委屈,没有帮上你的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用。只是…如今我们的倾力来到九阳城外,为了不就是能够在未来的新帝面前有所表现,或者是在攻入皇宫之时多占些便宜?若是成阳王迟迟不首先发动,那么我们有怎么可能一直在这里坚持着呢?我们的粮草可是不多了…”
听到吕媛如此为自己着想的话,宋擅觉得心中十分的舒坦,他看着吕媛眼神分外的柔软,轻声道“莫要担心,我们的粮草不多,其它人的粮草也都是不多,实在不行,我还有办法,我手上还有三万人马,最后只要我们提前臣服于某人,自然可以换成粮草,另外,其实还有一条更好的出路…”
“什么出路?”吕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我听二哥说,三哥的人也来了,而且三哥的父亲回来了,也带了一路人马来,也就是说三哥其实已经有俩路人马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三哥剩下的人马不多,不过千余人,我想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这都俩年了,我们都能发展出俩万的人马,更何况是三哥呢?”宋擅忽然这样说道。
吕媛刚一听这话,就身形一震,接着强撑着恢复了原本的脸色,努力保持着语调的不变道“夫君的意思是说,臣服于三哥?拥立他为主公?”
宋擅一听在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呀你,真是好笑,我若是真愿意归附于人,拥立其它人为主公,我去找成阳王不是好?他定然不会放过我在三万兵马的。
我说三哥,是因为知道三哥仗义,况且他是我结义的三哥,我们可是换过庚帖的兄弟,你若我若跟他兵和一处,即使是他势力更加,将来真的能够入主那个位置,是不是也得封我个异姓王干干?若真是那样,也不妄我费尽心力争这一回了。”
吕媛一听,马上送了口气一般的投入宋擅的怀中道“若能成为异姓王,有一块足够大的封地,也够我们的孩子存继家业了。”
“还有爵位!”宋擅保住吕媛,幸福的说道。
“是的,还有爵位。”吕媛靠着宋擅的胸膛嘴角勾了勾。以宋擅如此兵马规模是不足矣问鼎的,但若真的聂政的兵马也到了,并且聂政的兵马成功攻入宫中君临天下,或许这个异姓王还真的能被宋擅收入囊中。她吕媛这辈子爱的人,只可能是那个人了,但是她毕竟如今已经是个母亲了,她的儿子身上流着宋擅的骨血,无论宋擅这人如何,她的儿子想要获得显赫的家业和爵位,就必然是需要宋擅爬上更加显赫的高位。
…
一个月以后,大家还是驻扎在九阳城外,没有人动,其它邻国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挑刺,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但是提早感到这里的一些小势力的人马,首先承受不住了,没有粮草了他们,想要粮草,能够在这里继续留下去,那就必须找个有粮草的大靠山投靠过去,成阳王首先派人伸来了橄榄枝…挺不下去的小股势力们纷纷各自讲了条件投靠过去,或是干脆接着成阳王这个例子,主动去找自己看得上眼的势力,打算带着条件投靠过去。
杨乘风跟宋兰台由于只是先头势力,所以没有人找,就连宋擅都几次被人找上了门,不过他自身难保,自然不会再接受其他人的投效,只能无限惋惜的看着那些人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