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声相抗。
几个黑布包头,全身黑衣的人在来回夺走,下达着一道道的命令。
那手执白木短棒的少女看到那只银爪转了个圈,向着自己玉颈上缠来,也不生气,仍然嘻嘻笑道:“想打架是吧?我师父不让我与人打架怎么办?”接着,脸上现出了一幅为难的样子。
那手执银爪的鬼门白衣弟子看到她一脸的笑容,娇憨可爱,不禁出声道:“快让开,我不伤你!”
“你不伤我呀?那我可伤你了。师父不让我与人打架,没说不让我的蜂子与人打架啊?”那少女似是想通了一件为难的事,开心的跳脚笑道。不过,她这一下跳得也太高了点,那银爪贴着脚底呼啸而过。
那少女在空中,脸色突变:“让你认识认识我的金蜂!”说着,白木短棒向前一点“嗡”的一声,从背后飞出无数的金黄色的大毒蜂,铺天盖地向着那名白衣弟子扑去。
“我的妈呀!”那名白衣弟子惨叫一声,抱头鼠窜而去,连铁索银爪也扔在地上不要了。虽然他反应极为迅速,想是也没有逃过被蜂蛰之厄,一路上又跳又叫,不停的反手挠着后脑勺。
那白衣弟子可笑的动作,直把那少女逗的笑的花容乱颤,半晌直不起腰来。
就在这时,那欢快的鼓声和歌声越来越近了,对那轻锣细鼓已经呈现出压倒性的优势,那些喊杀之声也近了许多,飘过来的空气中,已经不现进单纯的绿色,而是多种色彩混在一起,也看不出到底是何种颜色。
那些摇摇欲坠的武当女弟子和六名中年僧人都感到压力比以前减轻了许多,只是他们皆是筋疲力尽了,只靠着一口气在坚持着,如果这口气一直不放松,可能还能坚持一会儿。可是有的弟子一感到身上的压力一轻,便略松了一口气,这一松口不要紧,只觉的劳累、疲惫、难以支持的感觉如洪水猛兽猛扑过来,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扑通、扑通”接连几名武当女弟子身子一偏,倒在了地上。幸好这时,那些轻舞正在不紧不慢的有秩序的撤退。她们才没有被鬼音所迷,陷入幻觉迷乱之中。
突然不知从何处钻出几条蛇来,那些蛇色彩斑斓,头呈三角,一看就知是毒蛇,那些刚刚张开的眼睛的武当女弟子,看到一条条的毒蛇向着自己扬舌吐蕊,不禁吓的大声尖叫着,搂在了一起。
张小娣一边跺着脚,一边叫道:“别过来,别过来!”
别看她们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毫不犹豫的拼命的战斗,那时候她们每一个都称得上是武艺超群的武当女侠,但是面对蛇、老鼠这些东西,她们往往吓的连拾剑都忘了,更不用说去抵抗了。
正在给智刚解毒的那个颈戴银色项圈的少女,抬起头来,嘻嘻笑道:“不用怕,它们不会咬人的!”
说着,把右手放在唇边,轻轻打了个口哨,那些蛇转过头来,都向她游了过去,游到她身边,在她脚下徘徊着,甚至有调皮的还爬到了她的身上。那少女笑骂一声:“小讨厌!”一把把爬到脖子上的一条白腹蛇甩了出去,白腹蛇好象也不生气,仍然游了回来。
那些武当女弟子看到她与那些蛇好象极为亲热的样子,不禁咂舌不下。曲灵心半伸手指,指着那边,瞪眼张嘴的小心的说道:“好,好恶心啊!”声音极低,好象怕那些蛇听到似的。
突然“呼”的一声,那些蛇从地上腾空而起,远远的飞了出去。那少女只觉的一阵强风从自己面前刮过,差一点把自己摔倒,不禁一下跃了起来,待看清是自己正在解救的这个少年和尚一掌打飞了自己的蛇,不禁用白木短棒向着智刚一点,怒道:“你为什么打我的蛇?”
智刚看了看那些远远的摔在石头上,艰难的扭动着身躯的毒蛇,再看了看眼前这个横眉立目的少女,不禁惊问道:“你的蛇?”
“不是我的蛇,还是你的蛇?你知不知道,你的命也是这些蛇的蛇毒救的!”那少女一抡白木短棒向着智刚砸来。
哪知智刚即不躲也不闪,就那样直直的立着,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把眼睛微微半闭,等着挨打。
“咚”的一声,白木短棒结结实实的敲在了智刚的头上,智刚头上很快的鼓起了一个大包,这一棒敲的不轻啊!
那少女似乎还不解气,接着第二棒又敲了过来:“你打他们,就相当于打我,知道不知道?”
眼见,这一次智刚仍然是不躲不闪,等着挨打,那白木短棒已经离头顶不到一尺。
一个洒脱的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你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