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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幽冥婚礼(2/2)

先别说琉璃有没有可能在仅剩半气的状态下活过来,就是奇迹现让琉璃醒来,以大病之后虚弱的也一定没有力气离开。难是什么野兽刁走她了吗?

灵珊随即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中央大陆的野生动并不多,大型的本没有,不应该会有这事发生。难有谁带走她?但是,族人都知她被追封为储妃,不可能会特意带走她,何况带走她又有什么好?难是萨回来了?灵珊摇摇。不可能!先不说萨还在模里联睡着,就是醒了,也不见得会知琉璃在中央大陆。毕竟,王上可是吩咐她要将琉璃送到人族去的。就算他真的知而且追了回来,也没理由带琉璃走。因为比起模里联,灵珊相信萨会选择留在中央大陆。如果都不是,那还会有谁?灵珊在心中仔细推敲起来。

天地石是一红蓝双的晶石同生而成的石,并不常见。这元素同调,但属却不同,在灵人中是极为珍贵的晶石,因为,在他们中,天地同等,蓝为天,红为地,灵人的魂魄死归于天,灵人得自于人族的躯死后也必须回归大地。就因为这特殊的意涵,所以通常一有天地石现,不代价多灵人都会尽全力买到手。

中央大陆除了灵人之外就是灵了。灵有可能带走她吗?带走她又要什么?

隔天,海因在族人面前隆重宣布此事。他没再代这么长的因缘,只是简略的说:琉璃为了救萨而死,如今萨人在模里联养伤,琉璃则归葬中央大陆。

为了激她对萨的牺牲,将要追封她为储妃等等。当日下午,灵人族为琉璃举办了一个简略而沉重的婚礼。灵人的婚礼一向都在凌晨时分举行,但这次毕竟只是追封,对象是死者,不宜挑选清晨,因此时间便落到了傍晚时分。

灵珊怎么也想不到,介这件事的正好就是她认为一向随遇而安的灵!因为她不知,当琉璃的状况落灵族的新任长老中时,那早已不再是“他族”的事务了。

断尘布盖妥,仪式便算完成,众人于是鱼贯退小木屋,领着族人返回村落。

傍晚的夕笼罩着已经四年无人居住的小木屋。灵人安安静静地围坐在小木屋外,等待屋内仪式完成。小木屋内此刻正回着低沉的音符。就在五位长老的祝福诵咏声中,海因将一块弧面平底的晶石镶琉璃额上的金框里,低声念:“天地石引汝魂归于天,回归母神怀抱…”语毕合十一礼,又将一颗同样大小形状的红晶石轻放在琉璃,将琉璃的双手合掩于上,低声念:“天地石引汝还于地,生于自然还诸自然…”

连续两天,灵珊都到小木屋来探望。只是琉璃仍旧沉睡着,微弱的气息将断未断,看得灵珊好是忧心。昏迷中的琉璃无法,所以灵珊也只能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无计可施。

灵人族后妃的正式装扮,灵珊只在自己的母亲上看过。她不得不承认这纯白的装扮实在适合带着脆弱气质的琉璃,可惜,这是琉璃第一次穿,也是最后一次穿,而她自己却连亲看到的机会也没有。

第三天的中午,灵珊一如往常在中午来到,没想到一打开小木屋的门就大惊失!原来,原本躺卧着琉璃的小床此刻竟空空如也,只在地上遗落那条断尘布,而原本放在床边打算之后一起陪葬的明鉴等也还留在那里,偏偏就是琉璃不见踪影。灵珊大惊之下,急忙四寻找。

就在灵珊叹间,琉璃的一装束也大致完成,待时辰一到,随即开放众人前来最后的别。没有新郎,没有繁琐的仪式,当然更没有喜气洋洋的气氛。

灵珊不怎么相信一向随遇而安的灵会介其他族的事务。

族的所有祭祀事宜。既然连最接近灵女神的米都答应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便持。况且,米长老说得也是理。因此众人敲定仪式举行时间之后,便立刻分各自准备去了。

随行的族人的脸上也尽是肃穆和沉重。当族人一一献致意之后,灵珊、海因和五位长老便领着族人将琉璃送到风外的小木屋。既然琉璃选择埋在这里,那么最后的仪式自然就在这里举行。

天地石归位完毕,米长老敬重地取一条上面绣着生命起源与殒落过程的白绸布。这绸布名曰“断尘布”取意,此布一盖,便表死者将永远离开人世,结束他的一生。

灵珊在仪式前为琉璃换上礼服。灵人族并没有特定的结婚礼服,仅是在正式的衣袍外增添一些装饰品而已。只见昏睡中的琉璃着一菟丝布制成的低袍服,左肩用致的针别着一件斜挂的披风,上则披上薄织的菟丝巾,额际以细金炼连同丝巾固定起来,并在额垂下一个椭圆形细框,框中空无一。这个金框是平时让后妃放置不同颜晶石的地方,但琉璃这时只能镶上一晶石─天地石,因为天地石是族中重要人辞世时最恭敬也最标准的陪葬品。

米长老带着严肃的表情,捧着断尘布绕着琉璃走了三圈,最后停在琉璃脚边,轻轻将断尘布由脚往上盖。灵人相信,人的灵智存于大脑,因此断尘布的盖法一定先从脚盖起。米长老一边将断尘布盖上,中还一边喃喃祝祷。待布盖至脖时,米长老却停了下来,因为,琉璃还有一丝气息未断,只要还有这一丝气息,为了保留灵智,断尘布就不能盖上。因此众人决定,等琉璃气息断了之后才将断尘布盖上,并依照她的心愿,将她葬在小木屋里。这段时间,灵珊自愿定时前来照看,毕竟,这里离风太近,多年的禁忌让族人不能长久停留此地,只是琉璃一息尚存,势必有人照看不可,因此,灵珊基于补偿的心理,主动接下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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