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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老哥，这看着就要打仗了，小弟还有几百号人手上没枪呢——通一下嘛。”

“那会修克沁重机枪吗？”

邱健却不在乎，叫起来：“这有什么，各各的叫，”对欧云说：“小欧，老哥哥和你兄弟，你没意见吧？！”

“呸呸！”邱健连啐几，叫：“什么叫年轻的时候也是条好汉，倒好像老如今很瘪三似的。”

“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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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听说你在北平刚淘了件宝贝，好像是明朝某人的什么画——恩，那幅画我见过，确实不错。”

“这个，大哥，那是我准备送人的，你也知，我在这位置上已经三年没动窝了，咱又不是黄埔来的，上面又没人…”

楚天歌凑到欧云耳边说：“我叔叔喜收藏枪支。”

“没修过，要看看才知。”

楚天歌还好，这样的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见怪不怪了；欧云则听得目瞪呆，心说这落差也太大了吧，前一刻还信誓旦旦，一副忠君为国的模样，怎么一杯酒喝完，就变成这德行了？难这就是所谓的原形毕，还是国发财两不误？！这样的人带的军队能打胜仗，那真是老天不长了。

酒的气势颇有我老邱当年的风采，哈哈，好，老哥哥陪你一杯。”

见邱健说得可怜的，楚括机有些不忍，帮腔说：“少华兄，再帮他一次吧。”

邱健挠挠，说：“不是怕教坏小孩嘛。”

楚括机喊他的勤务兵：“小朱，到我房间里把那支朗宁拿来。”看来，他的佩枪还不止一把。

？。

“我说错了吗？想想咱们年轻的时候，也曾快意恩仇过，再看看如今——”

他这边酒杯刚放下，陈少华笑了起来：“你个酒鬼，想喝酒就喝呗，找什么借。我说，你小是不是喝多啦？一会儿叔叔一会儿老哥哥的，自辈分嘛！”

邱健却是个脾气，也不知是不是酒多了，睛瞪圆了，嚷：“怎么，不给面？！”

“可不是原装货了啊！”

欧云和楚天歌听着，嘿嘿的陪着笑。

“看在括机的份上，就再帮你一次，不过，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总要拿什么来换吧？”

欧云眨着睛，心说难怪这位一匪气，原来有的。

他这一手玩得实在漂亮，众人看得目瞪呆。陈少华率先醒过神来，问：“欧，你学过枪械维修吗？”

“我的佩枪坏了。”

欧云也不谦虚，答：“恩。”

两人只得坐下，楚天歌还好，欧云却讪讪的觉得不好意思。

“恩？”

邱健老脸一红，嘿嘿的笑了，说：“换酒钱了。”

陈少华和邱健之间的扯刚结束，楚括机加去：“少华兄，有件事差忘记和你说。”

欧云惶恐，忙站起来说：“不行不行，这哪里使得，邱叔，您饶了晚辈吧。”

欧云笑了，看来楚括机这枪支收藏家也只是图了个名。要知，真正的枪支收藏者，不会在乎新旧而只会在乎稀罕程度和枪的。他笑着说：“我看看。”拿起那支朗宁看了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分解了，拿起卡簧弯了弯，重新装好，一拉枪栓，扣动扳机“叭”的一声空响，他把枪给楚括机说：“好了。”

朗宁还是新的，烤蓝一都没磨损，只是机卡死了。陈少华拿在手上看了看，说：“机卡死了，等会我派个人过来修一下。”

“走走，现在就跟我去，仓库里放了几十呢，于军长为这事都想张贴招贤榜了，你要都能修好，51军从此就是你的娘家。”

“换酒钱！你狗日的不说实话，哼，这个月的指标看来不能给你们了。”

“修什么啊，换把新的吧。”

楚括机也笑了，说：“这辈分可不得，天歌是我侄，欧是天歌大哥，酒鬼又是我哥哥，这酒鬼成了欧的老哥哥，我们叔侄两却怎么称呼的好？”

陈少华大笑：“狗日的酒鬼，什么怕教坏小孩，是怕自己丢脸吧！说说看，那批枪哪去了。”

欧云识趣，对楚天歌说：“天歌，我们去走走吧。”站起来要走，却被楚括机喊住了，他对邱健说：“你个酒鬼，刚才还老哥哥老哥哥喊得乎，现在怎么避起嫌来了？你们坐下，别理他。”

陈少华见他把话题扯远了，咳嗽两声说：“好了，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了。酒鬼，你们团怎么回事，上个月才拨下去一批新的中正式，这个月又来申请？”

“这个——”邱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语还休。这个豪汉，原来中也有细，想来是有什么话不好当着他们说。

…

“修了不还是新的嘛！”

邱健端着酒杯愣住，被说中心事的样，忽然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说：“娘的，这兵当的，想起来，还不如土匪快活。”

他苦笑，正不知怎么才好，楚括机递个神过来，说：“行行行，那就各各叫，欧，邱团长年轻的时候也是条好汉，他你哥哥，也没辱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