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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回息风波书生自投案急渡(2/2)

弘历笑笑说“这刀是红贡来的能不锋利吗?好就赏给你了。”

“回大人这是个‘讼’卦。”

他们正在这里说话早惊动了草棚里的艄公。门一响从里面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来呛咳着说“爷们要过河去吗?我们送您去。”

刘统勋吓了一回过来看时就听秦凤梧说“大人天不好势凶险请不要急于过河等一会儿天就放亮了到那时再走也不迟嘛。小的刚刚算了一卦也不是吉兆。”

怪一声令下“凿船!”话音刚落他已翻波涛之中那黑三也随他而去了。

站在船的老艄公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胡。啊?!他竟然是个年约三十岁上下的壮汉!只听他大叫一声“小二、黑三、你们对付那几个小白脸这边儿的我全包了。”邢家兄弟一个人看着秦风梧另外三人则一齐向他扑了过去。

坐在弘历边的温家的从嫣红手里要过一把针来说“四爷休慌我这就让您瞧个闹。”说着就见她手指在船板里只是稍一用力就揭起了一块船板叫声“小贼竟敢偷听!”一边骂着手中的绣针已经撒了中还说着“老娘我刺瞎你们的狗!”

“大人生员是个待决的囚徒淹死和刀杀对我来说并无二样。但这卦里既然说了‘不利涉大川于渊也’您还是非要渡河我也当然只能听命。”

黑三答应一声“老二早死了这贼婆大厉害!”

弘历笑了“嗬!你还会算卦?可真有你的。说说你算了什么?”

上黄怪已经和邢氏哥仁斗了好久了。那黄怪仗的是绝好而邢家兄弟却是武功湛。他们抱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黄到舱里去。黄怪与邢家兄弟打了半天也没能占到一便宜便大叫一声“小二黑三你们完事了吗?”

黑三照着弘历上就刺了过去弘历见他来得不善纵跃起用手抓住了舱的横木一翻就上了舱。此时只听扑地一声那丈来长的竹篙竟从船舱里横穿过去。挨舱门坐着的秦凤梧早被一篙刺个正着鲜血立刻从他的臂上来。那个小二却不济事他的篙刚刚刺来就被温家的伸手抓住了。他还想往外时却哪里能得动急得他哇哇叫。直到这时弘历才知他原来竟是一个哑。此时再看两个女孩却是毫无伤也不知她二人是怎么躲过去的。温家的看见弘历腰中悬着一把裁纸削果的小刀便说“四爷借您的刀用一下。”没等弘历答话她已把刀隔窗掷了去正中了那个小二的额从眉心直贯脑后见得他想活也活不成了。温家的大喜过望地说“四爷这刀真好能不能赏给我?”

那被叫小二和黑三的两人也答应一声从船尾拽篙来。原来这胳膊细的篙上还装着一尺多长的三棱钢刺。两个盗互相看了一一个看着船舱里的英英和嫣红另一个却在盯着温家的和弘历。

其实弘历也知现在就走是要冒一些风险的。但他又怕天一亮镜等必然会追了过来生许多闲事。便一笑说直“我命系于天违命即是不祥。你们看那边有座大船艄公就住在岸边有家有的定不是歹人我们就上他的船吧。”

向草棚里叫了一声“小二黑三该起来了有客人要过河去呢!”说话间从里面又走一个老婆婆来脏手脏脚地替他们端来了冷饭。几个人吃过后便带上这群人登上了大船。一声长号“哟嗬…”大船一晃就离开了河岸。

这只船很大坐了他们十个人还显得有些空的。隔着舷舱远眺只见茫茫天际云相连;远近面片帆皆无。的黄浊狼翻涌震耳聋的河啸声中不时传来舵把单调而又枯躁的声音。

“讼卦又有什么?昔日太宗皇帝与洪承畴松山一战也卜过一个讼卦。兵凶战危之时卜卦得凶反吉这些你懂吗?这卦中虽有‘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的话可卦象里还有‘天与违行’难我们事能忘了‘天’吗?”

秦凤梧什么也没说傲然地抬起来向外边走了过去。弘历也站起来说“就这样吧天已经很晚了。秀才们的事就镜说的办理下海书捉拿张熙归案;其余参与闹事的人记过一次。阿山布罗、柯英和张兴仁我劝你们都到黄河大堤上去看看然后写一份谢罪的折呈上来。从此以后你们不要再和镜过不去。至于听还是不听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这个秦凤梧我要带走镜可以另写一份折去。”说完他不耐烦地一挥手把他们全都撵走了。然后叫过邢建业来吩咐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动。河南这块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弘历汗一炸几乎要来可两竟又坐了回去。秦凤梧在舱外说“我说不利见大川嘛。唉一片好心先是得罪了田制台如今又见误于大人真是奇哉怪也!”

温家的也笑着说“爷只怕您现在就用得着我们。那个囚犯书生说的不错我们上了贼船了!”

邢建业吼了一声“你与我住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第二天四更来到弘历就让俞鸿图到臬司衙门提了秦凤梧只带了刘统勋、温刘氏和英英、嫣红无声无息地了开封城。邢氏兄弟看押着秦凤梧他们一直沿着河堤向下游走了二里多路。此时天才刚蒙蒙亮又下着丝丝细雨。放北望只见宽阔的河面上无边无涯黑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不祥之事就要生一样。弘历叫刘统勋去找渡船可被押着的秦凤梧却大叫一声“大人现在不能渡河!”

弘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舱里“妈呀”地一声惨叫听声音像是有两个人已经倒在了船舱里大约是真的被刺瞎了睛。同时他还听到舱里传了喊声“黄怪!失风了你***快来救我们哪!”

秦凤梧哪里料这个阔哥儿竟然如此但明明是个凶卦他却要说是吉卦心中又不服气

大约走了一刻功夫船到河心了。此时再看。竟连南岸也消失在一片混饨之中。的河风一弘历上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也突然升起一不祥的预坏了我怎么把妙手空空的那诗忘掉了哪!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地方万一船中有失有谁能知又有谁来保护呢?他回向舱内坐着的三个女人看了一只见她们依然是神自如。嫣红在着针线而英英则未脱孩气拿了把铜钱在手里玩耍。他没话找话地说“你们刚来时驿馆里侍候的人多。再往下走我的起居可就要你们来照应了。”

有一线生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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