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荣誉（六上）
听着周围鄙夷的笑声，伪军们一个个把tou垂在腰间，恨不得在脚下找个蚂蚁dong钻进去。然而羞愧归羞愧“知耻近于勇”这zhong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于伪军们shen上的。九一八事变之后，东北三省内凡是稍有些血xing的军人，要么追随ma占山将军举起了枪，跟小鬼子在齐齐哈尔、多lun等地反复厮杀；要么加入了东北抗联，与杨靖宇、周保中将军一dao，用热血染红了养育自己的白山黑水；要么像红胡子这样，与大队人ma失散，干脆自己占了山tou打游击，宁死也不肯向小鬼子屈膝。而那些毫不犹豫直接改换门ting给小鬼子卖命者，基本上全是些ruan骨tou，胆小鬼，shen上gen本没有半点男人的气节。
而作为伪军主子的日本侵略者，依旧不敢对麾下这些有nai就是娘的汉jian完全放心。非但在编制和武qi装备上，尽量克扣裁剪，还经常寻找各zhong借口对伪军们进行甄别，一旦发现有人行为不够恭顺，立刻辣手剪除。特别是在1936年春，竟以“通苏”为名，将伪兴安北分省省chang凌升逮捕chu1死，进而血洗了整个北兴安警备司令bu。导致整个满洲国上下噤若寒蝉，从此再也不敢对日本人的命令表达半点儿反对意见。
如此多年逆向淘汰下来，还留在伪军队伍中继续吃粮的家伙，更是个个nuxing十足。只要遇到一点危险，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保住xing命，指望他们拿起武qi来捍卫军人的荣誉，无异于痴人说梦！（注1）“小chang官有所不知！”腆着脸陪大伙笑了一会儿，伪军大tou目向游击队的赵队chang又鞠了一个躬，补充解释dao：“我们兴安警备司令bu的郭将军，一直对八路非常友善。平日总是训导我们，大伙走到这一步都是为形势所迫，不应该再自相残杀。倘若不小心与贵bu遇上了，能把枪口抬高半寸，就尽量抬高半寸。彼此留个余地，日后也好…”为了逃脱惩罚，他是满嘴跑she2tou，无论有凭据的，还是dao听途说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倒。游击队的赵队chang听了后虽然不会相信，脸上的神色却愈发缓和了下来。事实上，在临出发之前，大队chang王洪也曾经私下叮嘱过他，如果遇见伪军，可以gen据对方的表现便宜行事，没必要赶尽杀绝。想到这儿，年青的骑兵队chang将手中ma刀轻轻摆了摆，笑着打断：“行了，收起你那一tao鬼话吧？枪口抬高半寸，如果今天你手里有两ting歪把子的话，你可能不下令向我们扫she1么？”
“不敢，不敢！”伪军大tou目伸手搔了搔shi漉漉的tou发，讪讪而笑“即使有歪把子，小的也会朝天开枪。真的，不信我可以发誓！”
“骗鬼！”赵队chang撇嘴冷笑。打了这么多年仗，伪军是个什么德行他非常清楚。这些家伙今天之所以主动放下武qi，完全是因为双方实力过于悬殊的缘故。平素疏于训练，又没有pei备机枪的伪军们，gen本拦不住战ma的突袭。而一旦被游击队的骑兵冲到百米距离内，等待着伪军们的便是一边倒的屠杀。虽然他们的总人数，比游击队骑兵的两倍还要多。
“我可以给你们留下二十支步枪！”不想在伪军shen上浪费太多时间，笑过之后，年青的赵队chang继续说dao：“但是…”
“谢谢chang官，谢谢chang官！chang官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没等他把说完，几个伪军小tou目们立刻躬shen致谢。仿佛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一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庆幸。
“闭嘴！”年青的赵队chang不得不大喝了一句，打断了伪军大小tou目们哆嗦。“听我说完！枪给你们留下二十条，但是不能白留。你们刚才不是说过么，可以花钱赎！咱们就按最近的黑市行情，每条八十块大洋，一共一千六。看在你们刚才表现上，我可以zuo主再给你们打八折！”
“我们，我们…”此chu1职位最高的那名伪军tou目立刻苦丧起了脸，大声讨饶“我们，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小chang官您有所不知，日本人给我们的军饷很低，并且从来不发足额！”
“那我不guan，我只guan见钱发货。这样吧，你们先凑一凑，能拿出多少钱来，就带走多少条步枪！大洋和满洲国券都可以，我不挑！”小赵队chang摆出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将tou侧向一边，不再看伪军tou目的表演。
这都是他平时跟张胖子学来的，游击队中原本没人都懂得如何zuo生意。但自打张胖子把市场开到了月牙湖边上之后，很多年青人就都掌握了一tao新本领。讨价还价起来，个个锱铢必较。并且隐隐已经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把张松龄这个师父都远远甩在了shen后tou。
“我，我们…”伪军大tou目不知dao自己可以着地还钱，只好哭丧着脸返回自家队伍去筹款。把今天全bu敲诈勒索来的钱财凑在了一起，连同每个伪军的私房钱也算上，才凑了五百多块。只够赎回六七条枪的，gen本无法回去向鬼子顾问jiao差。
用上衣裹着刚刚筹集到一chu1的大洋和伪满洲国票，几名大小tou目再度来到游击队员们面前，摇尾乞怜“爷，赵爷，您行行好，行行好，再把手抬一抬，抬一抬。我们真的是穷当兵的，真的拿不出钱来了啊！”“嘶——”仿佛被他们的态度所激怒，赵队chang皱了下眉，手中ma刀慢慢举起。几名tou目们被吓得魂飞天外“噗通”一声，齐齐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磕tou“我们，我们没反抗啊！你们，你们八路不是优待俘虏么？我们听到ma蹄声，就主动jiao了抢啊！你们，你们不能一点dao理都不讲啊！”“都给我站起来，我又没说要杀你们！”小赵队chang被伪军们的窝nang模样气得哭笑不得，迅速收起ma刀，大声命令。
伪军tou目们不敢抗命，哆哆嗦嗦地站起shen。放下银元，踉跄着往自家队伍里走。见到他们这幅半死不活模样，小赵队chang仿佛心里发了ruan，想了想，又大声说dao：“站住！就这样吧，剩下的钱我可以不收。让你们先挂账！”
“谢谢赵爷，谢谢赵爷！”几名伪军tou目立刻回过tou来，连脸上的鼻涕都顾不上ca，连连鞠躬作揖。
“哪位老板借我张纸，让他们打欠条！”小赵队chang快速将tou转向商贩们，笑着开口请求。
商贩们正看伪军表演看得开心，听到游击队的chang官向自己借纸，立刻答应一声，迅速把签署合同用的纸张和钢笔奉献了出来。官职最高的那名伪军tou目还想再讨价还价一番，以免在游击队手里落下把柄。然而看到赵队chang慢慢握在刀柄上的手，侥幸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哆哆嗦嗦地从商贩们手里接过纸笔，哆哆嗦嗦地把欠条写好。末了，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签上了自己的真实名字，贾守义。
“得让他按手印儿，得按手印儿！不按手印儿的话，借据无效！”商队当中，几个胆子特别大的伙计叫嚷着提醒。
伪军大tou目贾守义知dao自己无法蒙混过关，只好又从商贩手中借来印泥，用大拇指沾了沾，用力印在了自己名字上。这下，整张欠条彻底完善了。如果今后游击队想收拾这个伪军tou目的话，只要将这张欠条往鬼子手里一寄，自然有人会出面严肃军纪。
但是小赵队chang却依旧不满足，用手指了指其他几名伪军小tou目，大声命令：“你们几个也把名字都签上，按手印儿！这笔钱不能算老贾一个人欠的，你们几个今后得跟他一起还！”
“啊！”原本还在心里偷偷庆幸的伪军小tou目愣了愣，立刻纷纷大声喊冤“chang官，我们都是贾队chang的手下啊！平时，队里边也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
“chang官让你们签字，你们就签字。快点儿，别浪费chang官的时间！”毕竟是zuo队chang的，贾守义迅速明白了小赵的良苦用心。将钢笔往几名下属手里一sai，积极主动地开始zuo工作。
“chang官，chang官，这事，这事儿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我们几个，怎么有资格…”小tou目们苦着脸，大声找借口推辞。
不待游击队chang小赵发话，伪军大tou目贾守义已经翻了脸。狠狠瞪了几名下属一眼，大声喝dao：“怎么不合适？难dao你们还想回去向日本人邀功不成？！想得美，咱们几个从今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老子，你们也甭想继续蹦达！”
注1：日本人以溥仪为傀儡建立伪满洲国后，为了防范像其他伪军也像ma占山将军那样假投降骗武qi然后再造反，对麾下伪军进行了多次“整编”每个团缩水为六百人标准，并且很少pei备火炮。1936年又通过凌升事件，血洗了伪兴安警备司令bu上层。
注2：郭将军，伪兴安军参谋chang郭文林，达斡尔人，著名汉jian。此人信奉生存哲学，在诺门罕事件中，明知dao麾下有伪军准备向苏联人投降，却故意装糊涂，既不阻止，也不向日本鬼子汇报。在1945年夏天，发现鬼子面临战败，果断发动兵变，带领麾下伪军投向了苏军。为苏军顺利开进东北消灭关东军，立下了大功。1950年被当作战犯引渡回国。被特赦十年后，病死于医院。
听着周围鄙夷的笑声，伪军们一个个把tou垂在腰间，恨不得在脚下找个蚂蚁dong钻进去。然而羞愧归羞愧“知耻近于勇”这zhong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于伪军们shen上的。九一八事变之后，东北三省内凡是稍有些血xing的军人，要么追随ma占山将军举起了枪，跟小鬼子在齐齐哈尔、多lun等地反复厮杀；要么加入了东北抗联，与杨靖宇、周保中将军一dao，用热血染红了养育自己的白山黑水；要么像红胡子这样，与大队人ma失散，干脆自己占了山tou打游击，宁死也不肯向小鬼子屈膝。而那些毫不犹豫直接改换门ting给小鬼子卖命者，基本上全是些ruan骨tou，胆小鬼，shen上gen本没有半点男人的气节。
而作为伪军主子的日本侵略者，依旧不敢对麾下这些有nai就是娘的汉jian完全放心。非但在编制和武qi装备上，尽量克扣裁剪，还经常寻找各zhong借口对伪军们进行甄别，一旦发现有人行为不够恭顺，立刻辣手剪除。特别是在1936年春，竟以“通苏”为名，将伪兴安北分省省chang凌升逮捕chu1死，进而血洗了整个北兴安警备司令bu。导致整个满洲国上下噤若寒蝉，从此再也不敢对日本人的命令表达半点儿反对意见。
如此多年逆向淘汰下来，还留在伪军队伍中继续吃粮的家伙，更是个个nuxing十足。只要遇到一点危险，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保住xing命，指望他们拿起武qi来捍卫军人的荣誉，无异于痴人说梦！（注1）“小chang官有所不知！”腆着脸陪大伙笑了一会儿，伪军大tou目向游击队的赵队chang又鞠了一个躬，补充解释dao：“我们兴安警备司令bu的郭将军，一直对八路非常友善。平日总是训导我们，大伙走到这一步都是为形势所迫，不应该再自相残杀。倘若不小心与贵bu遇上了，能把枪口抬高半寸，就尽量抬高半寸。彼此留个余地，日后也好…”为了逃脱惩罚，他是满嘴跑she2tou，无论有凭据的，还是dao听途说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倒。游击队的赵队chang听了后虽然不会相信，脸上的神色却愈发缓和了下来。事实上，在临出发之前，大队chang王洪也曾经私下叮嘱过他，如果遇见伪军，可以gen据对方的表现便宜行事，没必要赶尽杀绝。想到这儿，年青的骑兵队chang将手中ma刀轻轻摆了摆，笑着打断：“行了，收起你那一tao鬼话吧？枪口抬高半寸，如果今天你手里有两ting歪把子的话，你可能不下令向我们扫she1么？”
“不敢，不敢！”伪军大tou目伸手搔了搔shi漉漉的tou发，讪讪而笑“即使有歪把子，小的也会朝天开枪。真的，不信我可以发誓！”
“骗鬼！”赵队chang撇嘴冷笑。打了这么多年仗，伪军是个什么德行他非常清楚。这些家伙今天之所以主动放下武qi，完全是因为双方实力过于悬殊的缘故。平素疏于训练，又没有pei备机枪的伪军们，gen本拦不住战ma的突袭。而一旦被游击队的骑兵冲到百米距离内，等待着伪军们的便是一边倒的屠杀。虽然他们的总人数，比游击队骑兵的两倍还要多。
“我可以给你们留下二十支步枪！”不想在伪军shen上浪费太多时间，笑过之后，年青的赵队chang继续说dao：“但是…”
“谢谢chang官，谢谢chang官！chang官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没等他把说完，几个伪军小tou目们立刻躬shen致谢。仿佛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一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庆幸。
“闭嘴！”年青的赵队chang不得不大喝了一句，打断了伪军大小tou目们哆嗦。“听我说完！枪给你们留下二十条，但是不能白留。你们刚才不是说过么，可以花钱赎！咱们就按最近的黑市行情，每条八十块大洋，一共一千六。看在你们刚才表现上，我可以zuo主再给你们打八折！”
“我们，我们…”此chu1职位最高的那名伪军tou目立刻苦丧起了脸，大声讨饶“我们，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小chang官您有所不知，日本人给我们的军饷很低，并且从来不发足额！”
“那我不guan，我只guan见钱发货。这样吧，你们先凑一凑，能拿出多少钱来，就带走多少条步枪！大洋和满洲国券都可以，我不挑！”小赵队chang摆出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将tou侧向一边，不再看伪军tou目的表演。
这都是他平时跟张胖子学来的，游击队中原本没人都懂得如何zuo生意。但自打张胖子把市场开到了月牙湖边上之后，很多年青人就都掌握了一tao新本领。讨价还价起来，个个锱铢必较。并且隐隐已经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把张松龄这个师父都远远甩在了shen后tou。
“我，我们…”伪军大tou目不知dao自己可以着地还钱，只好哭丧着脸返回自家队伍去筹款。把今天全bu敲诈勒索来的钱财凑在了一起，连同每个伪军的私房钱也算上，才凑了五百多块。只够赎回六七条枪的，gen本无法回去向鬼子顾问jiao差。
用上衣裹着刚刚筹集到一chu1的大洋和伪满洲国票，几名大小tou目再度来到游击队员们面前，摇尾乞怜“爷，赵爷，您行行好，行行好，再把手抬一抬，抬一抬。我们真的是穷当兵的，真的拿不出钱来了啊！”“嘶——”仿佛被他们的态度所激怒，赵队chang皱了下眉，手中ma刀慢慢举起。几名tou目们被吓得魂飞天外“噗通”一声，齐齐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磕tou“我们，我们没反抗啊！你们，你们八路不是优待俘虏么？我们听到ma蹄声，就主动jiao了抢啊！你们，你们不能一点dao理都不讲啊！”“都给我站起来，我又没说要杀你们！”小赵队chang被伪军们的窝nang模样气得哭笑不得，迅速收起ma刀，大声命令。
伪军tou目们不敢抗命，哆哆嗦嗦地站起shen。放下银元，踉跄着往自家队伍里走。见到他们这幅半死不活模样，小赵队chang仿佛心里发了ruan，想了想，又大声说dao：“站住！就这样吧，剩下的钱我可以不收。让你们先挂账！”
“谢谢赵爷，谢谢赵爷！”几名伪军tou目立刻回过tou来，连脸上的鼻涕都顾不上ca，连连鞠躬作揖。
“哪位老板借我张纸，让他们打欠条！”小赵队chang快速将tou转向商贩们，笑着开口请求。
商贩们正看伪军表演看得开心，听到游击队的chang官向自己借纸，立刻答应一声，迅速把签署合同用的纸张和钢笔奉献了出来。官职最高的那名伪军tou目还想再讨价还价一番，以免在游击队手里落下把柄。然而看到赵队chang慢慢握在刀柄上的手，侥幸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哆哆嗦嗦地从商贩们手里接过纸笔，哆哆嗦嗦地把欠条写好。末了，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签上了自己的真实名字，贾守义。
“得让他按手印儿，得按手印儿！不按手印儿的话，借据无效！”商队当中，几个胆子特别大的伙计叫嚷着提醒。
伪军大tou目贾守义知dao自己无法蒙混过关，只好又从商贩手中借来印泥，用大拇指沾了沾，用力印在了自己名字上。这下，整张欠条彻底完善了。如果今后游击队想收拾这个伪军tou目的话，只要将这张欠条往鬼子手里一寄，自然有人会出面严肃军纪。
但是小赵队chang却依旧不满足，用手指了指其他几名伪军小tou目，大声命令：“你们几个也把名字都签上，按手印儿！这笔钱不能算老贾一个人欠的，你们几个今后得跟他一起还！”
“啊！”原本还在心里偷偷庆幸的伪军小tou目愣了愣，立刻纷纷大声喊冤“chang官，我们都是贾队chang的手下啊！平时，队里边也是他一个人说得算的！”
“chang官让你们签字，你们就签字。快点儿，别浪费chang官的时间！”毕竟是zuo队chang的，贾守义迅速明白了小赵的良苦用心。将钢笔往几名下属手里一sai，积极主动地开始zuo工作。
“chang官，chang官，这事，这事儿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我们几个，怎么有资格…”小tou目们苦着脸，大声找借口推辞。
不待游击队chang小赵发话，伪军大tou目贾守义已经翻了脸。狠狠瞪了几名下属一眼，大声喝dao：“怎么不合适？难dao你们还想回去向日本人邀功不成？！想得美，咱们几个从今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老子，你们也甭想继续蹦达！”
注1：日本人以溥仪为傀儡建立伪满洲国后，为了防范像其他伪军也像ma占山将军那样假投降骗武qi然后再造反，对麾下伪军进行了多次“整编”每个团缩水为六百人标准，并且很少pei备火炮。1936年又通过凌升事件，血洗了伪兴安警备司令bu上层。
注2：郭将军，伪兴安军参谋chang郭文林，达斡尔人，著名汉jian。此人信奉生存哲学，在诺门罕事件中，明知dao麾下有伪军准备向苏联人投降，却故意装糊涂，既不阻止，也不向日本鬼子汇报。在1945年夏天，发现鬼子面临战败，果断发动兵变，带领麾下伪军投向了苏军。为苏军顺利开进东北消灭关东军，立下了大功。1950年被当作战犯引渡回国。被特赦十年后，病死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