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自己肩上安置了个好位置,轻声说:“早就和你说了,你自己是解决不了的。”
“夕阳…既然你执意不出来,那就抱歉了!”见树丛后有闪动的人影,雷鸣时出拳,又快又狠。
探入树丛后的拳头被人牢牢拽住,半分动弹不得。雷鸣时皱眉,想要将手撤回,用足了十分的力气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他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孟夕阳。
“你是谁?有种就出来!”话音刚落,他的手被骤然放开,令他不由得踉跄地倒退了好几步。
卞朝阳抱着孟夕阳,慢慢从树丛后走出。
“你也是双阳高中的?”瞟了一眼卞朝阳胸前的校徽,雷鸣时问他,暗自揉揉自己的手。手指还在隐隐作痛,看来对方是不可小看的人物。
“北路高中?”卞朝阳挑眉,反问他。
“你的女朋友?”看看被卞朝阳安置在胸前的孟夕阳,他不免猜测起两人的关系。
“不是。”卞朝阳回答他。
“那就是你也看上她了是不是?”雷鸣时赞许地竖起大拇指“兄弟,你还真有眼光,不过,这妞是我先看上的。”
“那也要她看上你才行。”卞朝阳厌恶地皱眉,踢踢躺在地上的人“何况,你用这样的方法来威逼她就范,太卑鄙了吧?”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而且也是她同意了的方法,跟你没有关系吧?”雷鸣时审视着卞朝阳“你既然不是她的男朋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资格?”面对他的质问,卞朝阳忽然笑了“论资格,我是最深的。”
“什么?”对于他突如其来的笑意,雷鸣时警惕地看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低头看了看怀中沉睡不醒的孟夕阳“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太阳。”
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干渴地在冒火。意识模糊之间,只感觉有人不断地在喂她喝水,她也贪婪地吮吸着。很久之后,终于感觉身子好受了,孟夕阳才缓缓睁开眼睛。触目所及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侧头,看见一旁拿着水杯的卞朝阳。
“你醒了?”看见她苏醒,卞朝阳放下水杯,扶她坐起。
“这是哪里?”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孟夕阳问他。
“是医院。”伸手再拿了一杯水“你还要喝吗?”
推开卞朝阳递过来的水杯,孟夕阳翻开被子就要下床,不料却扯动了扎在她手背上打着点滴的针头,一时间,疼痛令她倒吸了一口气。
“看吧,叫你不要逞强。”按住孟夕阳,强迫她重新躺回床上,卞朝阳为她盖上被子“医生说你低血糖,而且在发烧,一定要好好修养。”
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几处伤势已经被处理好,摸摸额头,也触摸到OK绷的痕迹,如果她没有料错,现在她全身上下的伤口应该被全部被包扎了一遍才对。
“我们是怎么离开的?”她只记得当时雷鸣时逼近到跟前,而她又好死不死地晕了过去。剩下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我说是我打败了雷鸣时,你信不信?”探手试试她额头的温度,把温度计塞进她的嘴里,卞朝阳冲他眨眨眼。
含着温度计,孟夕阳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注视他,仿佛是在思考他话语的真实性。
“说句实话,突然被你这样看,感觉还真有些不习惯。”孟夕阳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可以从这样一双秋瞳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孟夕阳…拿葯!”护士小姐在门口喊着,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
“这里、这里!”见孟夕阳闭上了眼睛,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