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昨天从家里回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掉在那儿的…我开车来的,你们不用来接,我这就回去。”
币断电话,少女匆匆离去。她不知道昨晚的这个地方有两个野营的人遇难了。
清晨在耀眼的阳光、清脆的鸟鸣、清爽的空气中醒来,真是一种五星级的豪华享受。李燃雪微微睁眼,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手就“咣”地撞倒了旁边的迷你电视机,吓得她赶紧察看有没有弄坏。这东西要坏了,陶乐西又有借口买新的邮购商品了,她早看中一个红色透明玻璃纤维外壳的防水电视机,可以放在浴室里看的那种。
电视机没事,她一抬眼,却看见更爆笑的画面。为了不破坏自己一向的冷静形象,李燃雪强忍着,使劲地推醒陶乐西。
“嗯…干…干什么?”陶乐西睡眼惺松地揉着眼看她“天…天亮了?啊…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干吗?脸色这么难看?”看着憋得面孔扭曲的李燃雪,她好奇地问“这么难看的脸是歌手的禁忌喔,你在外人面前可千万别表演。”没睡够的头脑还有迷糊,但经纪人的条件反射却一点不慢。
“你、你看看自己抱着什么,哈哈哈…”看着陶乐西傻乎乎的样子,李燃雪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我抱着什么?”陶乐西闻言,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只见两只手紧紧抱着的是电饭锅。
“啊哈哈哈…你昨晚就是抱着电饭锅这么睡了?”
看她笑得那么夸张,陶乐西也自觉糗大了。
“什么嘛,帐篷里塞了那么多东西怎么睡,发生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有必要笑得那么过分吗?”陶乐西理直气壮地阐述事实。
小小的帐篷,两位苗条女郎睡是刚刚好,可要是塞下一只吉他、一台迷你电视、落地日光灯、手提电脑、电炉、电饭锅,外加一只超占空间的太阳能蓄电器,这位置就所剩无几了。
“问题是这堆东西里只有一样是我的。”李燃雪也义正词严地阐述事实…真相。
说不过她,陶乐西气鼓鼓地走出帐篷。
“啊!我的餐具!”
只见原来杂乱无章地搁在地上的餐具全都不见了。
“昨天的大雨可真厉害,连碗碟什么的全部都被冲走了,哪是你说的由老天爷降雨帮我洗碗。这下好了,根本是冲得一干二净,眼不见为净。”陶乐西咕哝着。
李燃雪打从走出帐篷就直觉地有点不对劲,她们好像不在昨晚的那个地方了。
“乐西,你觉不觉得周围环境和昨天有点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陶乐西左右看了看,随口道:“没有不同啊,还是一样的树,一样的天,一样的云。”
树。李燃雪突然浑身打了激灵。对了,是树。
周围的树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她们野营的树林里的树都是人工植树造林时种下的,都不粗,大概就七八年的树龄,可是眼前这些树,棵棵都参天林立,粗圆的树干没有上百年的时间是长不出来的。
“你没发现这些树比昨天粗大了很多吗?我们昨天只是在树林里野营,可你看这些树,活像生长了上百年,在深山老林里的树。”
听李燃雪这么一讲,才察觉到异样的陶乐西满不在乎地继续把放进帐篷里的东西搬出来。
“大棵就大棵吧,可能昨天晚上的雨是观音娘娘赐的杨枝甘露,这树一晚上就长了上百年的份…”
还没说完就被李燃雪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天马行空的想象“说正经的。”
“好嘛。”摸着被敲的头,陶乐西嘟着嘴继续说“可能是昨晚的暴雨形成大水,把我们连帐篷带人地冲到不知名的地方了。”这个推测够合理了吧。
“可是我们原本就是在山脚下扎的营,再怎么冲也应该冲到更低处。你看…”李燃雪指着远处的山说“昨晚我们所处的地方可以看到那座山,现在也没变,和昨天看到的一样,这就表示说我们所处的地势和昨天是在同一个位置。”
经李燃雪这么一说,陶乐西也觉得怪怪的了,看着四周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心里开始有点发毛。
“燃雪,既然这里那么古怪,我们赶紧回去吧。”说着,陶乐西风卷残云似的收拾东西,片刻工夫就把所有东西打包好了。两人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虽然路和周围环境都完全不同了,但燃雪的方向感很好,很快就下了山。
哪知下了山后更让她们傻眼了,原本山下不远就是高速公路,可现在不管怎么找都看不到有公路的影子。
“燃雪,我们是不是从另一边下山了?”
“不是,我们绝对没有走错路。”燃雪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