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的指向坐在主位的风潇潇。
雪灵额头渗汗,紧张不已。
风潇潇目光阴冷的看着那对讨论激烈的主仆,她们似乎完全忘记此刻自己所站的是谁的地盘,竟在一边讨论得好不热闹。
“送客。”冷冷下达逐客令,他不需要这样见钱眼开的人待在儿子身边,甚至是待在第一庄内。
“谢谢。”雨迷迷扬起一脸得意的笑容,她赌对了,他果然不喜欢贪财势利的人。
看着她诡计得逞的表情,雪灵终于明白主子又玩了一回,而且相当的精彩,因为连她也被设计在内。
“雨迷迷…”风潇潇第一次有咆哮的冲动,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她居然玩他,而且玩得这么明目张胆,她是向天借胆了吗?
一把拉起丫环的手,雨迷迷向门外奔去。一时得意忘形,忘了这里的主人是个万年大冰块了。
她快,他更快,她跑到大门边的时候,风潇潇已经气定神闲的挡在唯一出口了。
雨迷迷沮丧的垂下肩。“风庄主,小女子与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何苦为难我们?”早知道当年就多用心学武了,搞得现在受制于人,失策啊。
“霁儿身上的两瓶葯是你给的?”他沉声问。
“不要就还我啊。”刚好她也正后悔呢。
“谢谢。”风潇潇的声音低了少许。
雨迷迷茫然的看向依然一脸冷然的男人,但他眼中似乎有着某些不一样的东西…是温情,没错,是温情。原来他也是有感情的嘛,她就说那样讨人喜欢的风霁谁会不喜欢。
“你的葯又一次救了霁儿。”红云教以毒闻名江湖,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卑鄙,竟向一个小孩子施以毒手。
风霁又遇险了?!她闻言心一紧。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他的脸色有着些许尴尬。
尴尬?是的,真的是尴尬!雨迷迷再一次惊讶的张大嘴。
“能不能请你留在小儿身边一段时日?”风潇潇忽视她的惊讶把话说完。
“好。”雨迷迷爽快的点头应允,几乎没有犹豫。
闻言,雪灵一脸的错愕不信,拉拉主子的衣袖“主子,您不是说待在第一庄很危险吗?”主子吃错葯了吗?
雨迷迷瞪了她一眼“你没听过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吗?”
雪灵噤声,早该明白主子就是有把黑说成白的本事,什么事都由她说了算。
“对不起。”雨迷迷突然向风潇潇欠身道歉。
“主子?”雪灵一脸疑惑,风潇潇也目带不解。
“快跑啊!”雨迷迷拉了雪灵就向外跑,再不走就太迟了。
须臾之后,天下第一庄的客厅内传来一阵狮吼“该死的雨迷迷…”
******--***
第一庄的后山某棵大树上,雪灵一脸担忧地看着主子。“主子,你对风庄主做了什么?”光听那声怒吼也知道情形不乐观。
坐在高高的树桠上,雨迷迷一脸郁闷“我以为他要对咱们不利,所以早就下了‘痒跳散’。”谁叫他一脸凶相,冷冰冰的没半点温度。
“主子!”她尖叫“你对他下痒跳散?”那样一个严肃的人在下人面前又跳又叫的,肯定会颜面尽失,搞不好一怒之下还会杀人灭口。
雨迷迷不理会丫环的大惊小敝,看向天上的几朵白云。“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拉你一起跑啊?”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雪灵提议。
她幽幽一叹,无限哀戚的说:“可我答应人家留下来了啊。”
雪灵一个踉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主子,现在不是重承诺的时候啊。”自己的命比较重要,主子几时这么一诺千金了?
风拂过树梢,雨迷迷的叹息声直入云霄“你主子我挺喜欢那个风霁的,看他无辜被人害死,还真挺不忍心的。”她一向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人或事,可是风霁偏偏对了她的眼,真是要命啊。
雪灵可怜兮兮地瞅着她“可是,咱们的命也是命啊!主子,你就不担心自己没命吗?”她一定要动之以情、说之以理,让主子早早动身上路,逃命要紧。
靶伤的看了她一眼,雨迷迷垂下了脑袋,有气无力地道:“灵儿,其实我迷路了。”
青天霹雳啊!
雪灵半晌无语,她自己是路痴就算了,唯一能巴望的主子,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迷路啊?!
“这个第一庄太大了啦。”雨迷迷的埋怨声。
“就是啊,盖这么大,真是浪费啊。”雪灵的附和声。
风习习,云悠悠,空余叹息声。
红日西坠,月儿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