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而是带着戒指上关家,关父、关母及两位兄长看过戒指,全家都满意。
必父感动的说:“烈言这孩子实在没话说,学问、人品、家世都是无可挑剔的。”
必母庆幸的说:“现在也不那么讲究礼数了,订婚、结婚一起办吧!”替女儿担心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放下心了。
培智说:“我送你们蜜月旅行,想去哪自己挑。”
培康说:“我送你们全套家具。”
雨眠只是微笑。
烈言高兴道:“我最大的收获就是雨眠肯嫁我。”又说:“新房子也布置好了,雨眠,我带你去看,你一定喜欢。”
来到新房子,眼前花团锦簇,雨眠为之动容。
房子置于一座英式花园里,外围是青翠的植物,矮小编木自然交错着,与五彩缤纷的百花相互辉映,其中一个花圃,修剪出“我爱我妻”的宇样。
送一支玫瑰不足以表达他对她的宠爱,送九百九十九朵又嫌俗气,所以人家送花,他送整座花园,以行动说明一切。
她完完全全的被感动“多么美丽的花园。”
他赶紧趁机说:“你可愿意搬进来和我一起住,一起白头偕老,每天早晨一起醒来看花海?”
雨眠凝视半晌才说:“不算。”
“又不算?”他呼天抢地。
“不算。”她残忍的坚持。
他站在花圃间,抱着头无语。
很好,这下子他非得祭出撒手锏不可。烈言暗暗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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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烈言的撒手锏教雨眠哭红了眼。“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对我的猫咪?”她伤心得不得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也没那么严重吧?有啥好哭的!”培康不以为然。
“女人!小题大做。”培智更不以为然。
林书扬拿着那封“勒索”信,哭笑不得的说:“只要你结婚,猫咪就没事了。”
“他为了结婚,竟然绑架我的猫,才没这样便宜!”
不会吧,好不容易要结婚,又告吹了?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我是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你快给我答应他!”两位兄长不管了,天晓得这对怨偶要闹多久?
“我是不会妥协的,书扬,你替我告诉他…”雨眠交代一番。
“好事多磨。”林书扬苦笑,只好跑去找烈言。
烈言拿着一杯酒自斟自饮,琥珀色液体缓缓荡漾,因为他的手在颤抖,十分紧张不安。
“有什么消息?”他知道林书扬会带消息来。
林书扬轻轻回道:“她走了。”
“什么…”酒杯无声无息掉在地毯上,洒了一摊酒渍。
好好好!算她狠!
“别急,她去斐济了。”
“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得有气没力,她这么一走,就带走他的一颗心,这女人真教人防不胜防。
“她说要你带着猫去见她,否则永远不回来。”
“这只该死的猫!”他盯着墙角被他绑架回来的猫咒骂。
“可别气得杀掉牠,想找雨眠还得把猫带去呢!”林书扬偷笑。
“雨眠总是这么放肆,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烈言叹息,尽管他不羁还有个分寸,哪像她没人管得了似的。
“你们俩个性、脾气如出一辙,可有得磨了。”林书扬把地址交给烈言。
唉!这女人千万不要再耍他了。烈言马上买了机票,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把猫带出国,十二个小时之后,他们便可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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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天空,洁净的沙滩,远处的白狼缓缓卷起,雨眠独自坐在帆布椅上看海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