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一件蠢事前制止他。
臭凌东究竟在搞什么啊?
又不是小孩子了,居然还这么嚣张的跑到别人地盘上撒野,不怕被警卫伯伯抓去训话吗?
幸好佣人房与正门的距离不远,加上元宵十万火急的脚程,很快就看见隔着镂花大门、守在外头那一海票飚车族。
而领头的,正是那个令她气得牙痒痒的可恶男人!
“臭,凌、东!一大清早的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远远的,元宵气呼呼的嗔骂就传了过来。
“喂,黑仔,她的反应怎么和你说的不太一样?”以肘撞了撞身旁的手下,凌东皱起眉头瞪着那朝他狂奔而来的小火球,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瞧元宵那一脸杀气腾腾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恋人小别重逢后的喜悦,反倒是、反倒是…
凌东背脊猛地窜起一片恶寒,教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呃,那个…东哥,我们忽然想到有些事该赶去办。”
“是啊是啊,你就留着和元宵姐慢慢谈情说爱,我们先走一步!”
“喂喂喂,你们--”
这群该死的混蛋,居然给他跑得一个也不剩!
“凌,东!你想上哪儿去呀?”
逃命不及,他身后已传来亲亲小汤圆带着甜甜笑意与杀机的问候,衣领也教她给揪紧。
“汤、汤圆,好久不见啊。”他硬是扬起笑容回道。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一大早来这里闹个什么劲儿?”美眸在看见凌东手中那只扩音器后危险地瞇了瞇,元宵好轻好温柔地问。
认识她的人都明白,噢喔,不妙!甜甜汤圆要变炸弹了!
“人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爱的告白嘛。”危急时刻凌东自有一套应对方式,首要原则当然就是奉行装无辜、装可怜、装反省三大方针。
“惊喜?爱的告白?”瞪着眼前像个做错事孩子般一脸愧疚的大男人,元宵粉嫩嫩的唇角微微抽搐着。
这种率着一海票飚车族,堵在别人家门口“放话”的举动,要说恐吓也不为过。
这男人居然还能把它视为“惊喜的爱的告白”?
等、等等等等等--
猛然意会他话中的含意,元宵倏地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开了口“你、你刚刚说,那是爱、爱爱爱…”
“爱的告白。”他很好心地替她把话说完。
“那你、你、你的意思是…”
“我喜欢你,汤圆。”
耳畔回荡着凌东深情的告白,望着他再没有比此刻认真的炯黑瞳眸,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怦怦怦震得彷佛全世界都听得见,教她热烫了双颊,连脑袋瓜都跟着晕眩了起来。
凌东喜欢她?凌东说他--喜欢她!
“你不是在开玩笑?”愣愣地,元宵问道。
如果这只是场恶作剧,那她铁定饶不了这男人。
“啧,当然不是!我都已经这么诚心诚意的表白了,你居然还敢怀疑我?”用力捏捏她软嫩可口的脸颊,凌东没好气地说。
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蜜滋味浮上心头,就像是刚出炉暖呼呼、蘸上了蜂蜜的蓬软松饼般可口,让元宵唇畔露出羞怯的傻傻笑意。
“我喜欢你,汤圆…一直都喜欢着你。”一把将她娇小羞涩的身子拥入怀中,凌东不住在她耳边说着甜蜜的告白。
他的每一句话,都为她粉嫩的颊畔增添一抹动人的红晕。
瞧怀里迟钝的笨汤圆总算开窍、明白他的心意了,凌东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欣慰。
小时候不懂事,不能体会国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的艰苦辛酸,现在他终于能了解那种历经无数次努力,终于抵达终点夺标的感动。
“对不起,那天是我太急躁吓着了你,我保证下回会多注意的。”温柔地轻抚她的发际,他缓缓说道。
听明白点,他说的是“下回会多注意”而非“下次不会再这样”喔,两者之间可是有差别的,嘿嘿嘿。
“你、你没事说这个干么?”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元宵只是又羞又恼地白了他一眼。
想起那夜被夺走的初吻,全身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
凌东怀疑,如果他再这么逗弄下去,这颗害羞的小汤圆很有可能会自爆成草莓大福了!
“你在这儿过得还习惯吗?”转开话题,他可不想让她在一日之内受到太大刺激,目前的进展已让他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