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即可毙命。”
“真残忍。”穆纤云神情黯然,望着眼前红颜薄命之人,好生不忍。她伸手解开捆绑的粗糙绳索,不期然,一张纸片从死者的衣袖中滑落。
岸千巧接住纸片,目光落在其上,神情不由一凛。
纸片上画了一名女子,服饰奇特,不似中原人氏。更令人震惊的是,除了神态,她的容貌,和他太过相似,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付千巧,你们好像,”穆纤云凑过来,目光来回在付千巧和画中女子的脸上打转“你认识她吗?”
“不曾相识。”付千巧摇头,要自己暂且不去深想这其中的关联。他收起纸片,看向密室旁唯一的一条通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她怎么办?”穆纤云嗫嚅,为难地看看身边。
“待我们脱困,自当报官,由官差来处理,府尹来办案,还她一个公道。”付千巧说完,向前走了几步,发现穆纤云并没有跟上来。他回头,见穆纤云还一脸专注地凝视已经死サ娜翮驳牧场?br>“快走啊。”不解她为何会对一具死尸有如此大的兴趣,他唤她,催促道。
“付千巧…”穆纤云终于抬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极为惊讶。她伸出手,指指若绮的脸“你有没有发现,细看之下,你和她的容貌,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城门紧闭,城墙上灯火通明;重要关卡通通设置路障,守卫严阵以待;大街小巷之间,火把灼灼,大批装备精良的官兵遍布,沿街挨家挨户地搜查。
三更天,本该夜阑人静,此时却喧嚣不已,鸡犬不宁。
“飞星,依我看,这件事还是交由衙门办理比较好。”连华能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由上自下地望去,周围的“盛况”空前,兴师动众得厉害“在无战事的情况下,你调动两江大军精锐营将士,若是被府尹抓住把柄,在这上面做文章,以‘扰民’为由参你一本…”
“我信不过那帮酒囊饭袋。”始终沉着脸的穆飞星撇撇嘴,轻蔑地开口“就别临苑天那件案子,他们查了三天还毫无头绪。纤云虽然顽皮,但不至于彻夜不归,恐是出了什么差池。她可不是什么烟花卖笑女子,而是穆王府的小郡主,是皇上亲封的‘南华郡主’。若真有意外,一个小小的府尹,担待得起吗?”
“你说的句句在理。”面对爱妹心切一意孤行的穆飞星,连华能感觉自己有点焦头烂额“可是,我们能不能想想其他的办法?”
“除了搜城,现在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穆飞星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愿爹娘从万花阁回府之后,发现他们少了一个女儿。”
“没这么严重吧?”对穆飞星的假设,连华能小小声地辩驳。
“还有你…”穆飞星耳尖地听见他的嘀咕,毫不留情地瞪他“我叫你照看的人呢?那个付千巧,为什么也平白无故地失踪了?”
“这个…”真是衰,话题一转,接过兜回自己身上。连华能感觉一滴冷汗缓慢地从额际滚落,只得干笑数声“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瞅他长得过分俊俏,也一并掳走了吧。你知道的,现在男宠也比较吃得开。不过…”他皱起眉头,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明白一个问题“别临苑天的若绮和付千巧姿色上等,被采花贼劫去,合情合理;至于纤云,容貌算不上绝好,身段算不上绝佳,除了嗓音还有可取之处,其他方面…”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阵亡于两道可怕的目光之中。于是乎,他开始思索自己是否在某些方面说得太过分,结果刺激了某人。
“说呀,其他方面如何?”某人开始阴恻恻地问话。
“没,没什么。”连华能讪笑着,打着哈哈准备蒙混过关。
开玩笑,这么威胁的语气,他是傻了才会承认自己之前准备出口的几个字是“一无是处”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没有必要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除非掳走纤云的人已经出城,我鞭长莫及。否则,即使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将他们翻出来。”穆飞星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