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深深锁住她的眼,仿佛无尽的黑暗要将她吞没。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石川优蹙眉望着他。
“我也想拥有我的自由,但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上你,明知要远离你,却愚蠢地把你摆在身边。”他叹了一口气,露出认输了似的微笑,修长的手指抚触着她的脸颊。“我对我母亲说的都不是真的,那是在骗她,也是在说服我自己。”
石川优觉得自己的心跳急速失序,她不由得屏息。
“你怎么可以哭,这样哭会让我再也无法不碰你,你真是个危险的野兽,我要为你这小家伙赔上多少东西?”他怜惜地用双手捧起她的脸。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也喜欢我吗?”她迟钝的脑袋还无法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自己的唇。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嘴压上她。
宛如一股电流在浑身流窜,她全身软绵绵又暖烘烘的,只能任由李楠瑾的舌挑弄着她的舌尖,触抵着她柔软的口腔,四唇紧紧相贴。
吻得她气喘吁吁,心脏彷佛快停止似的,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他看起来似乎也气息不稳的样子。
“…你这样吻我,万一被你父母知道,你不是更无法脱身?”石川优狐疑地盯着他,实在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没关系,都无所谓了。”他深沉地望着她绝美的娇靥,哑声问着:“你喜欢我对吗?”
“…对,我喜欢你。”石川优想起米亚的话,她至少也该好好地告白。“我非常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那好,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值得我为你冒险了。”他露出令人怦然心动的微笑,接着低下头啃咬着她雪白的颈项。
“你在做什么?”石川优不解道。
但李楠瑾只是发出轻笑,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拥入自己怀中,用他变得炽热如火的双手抚摩着她娇躯的每一寸。
她也无法说话了,心痒痒的,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蝴蝶躁动的翻飞,她不自觉地将身躯抵向他的手,渴求他指尖的魔法。
李楠瑾逸出一声低吟,他用力紧搂住她一下,然后将她打横抱起,站起身。
“啊~~要去哪?”石川优惊讶地攀紧他的颈项。
“回我们的包厢。”李楠瑾神秘地挑了挑眉。
石川优在电影上、书上都看过对于床戏的描述,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激烈狂炙之中:心灵紧紧相依的感觉,还是深深震撼了她。
就像是两个人紧紧地合而为一,心跳同时律动、身躯同时颤抖,宛如在无边的宇宙里漫游,宛如他们结合成没有性别、单一细胞的草履虫。
在一切狼潮退去,他们相拥着躺在包厢无垠的黑暗中,石川优悄悄打了个呵欠,把头枕在他肩胛骨的凹穴中。
“会痛吗?”李楠瑾轻声问道。
“只有刚开始。”她带着浓浓的睡意道:“喏,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刚刚好像草履虫?”
“草履虫?为什么?”他失笑道。
“就是好像我们变成一个细胞,在太古的海洋里晃悠晃悠地,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好清晰,可是又异常缓慢。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你,你好像变成我。”
“呵,形容得可真浪漫。”他在黑暗中微笑。
“你不觉得吗?原来做爱是这样美好的感觉,难怪这世上很多人沉溺于性爱。”石川优评论道。
“我想,不是每个人做爱都像我们刚才那样,至少像刚才那样的感觉,在我来说是第一次。”他静静地承认。
“那太好了,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我原本还担心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没法带给你快乐。”石川优开心道。
“傻瓜,没有人能比你带给我更多的快乐了。”他温柔道。
“那就好。”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寒暄完毕,我要睡了。”她把脸更加埋进他的颈侧。
“刚刚那些是寒暄?”李楠瑾单眉一挑。
“嗯,做爱完总不好就直接呼呼大睡吧?应该要问候一下对方的感受。”石川优依然闭着眼道。
李楠瑾勉强忍住笑意“那么下次你可以直接呼呼大睡,没有人会怪你没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