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林老打电话，他刚开始没有听她的声音，朱韵表明份后，他才想起来。

“别。”付一卓笑“说吧，怎么了？”

李峋又不说话了。

“绝对不会说的。”赵腾保证地说“我还以为你生气不来了呢。”

付一卓：“梦。”

“怎么？”李峋眯着睛，冷冷“我让她什么她就得什么，我说话她就得应声，我招手她就得过来。”

李峋把事情复述了一遍，付一卓听完无言半晌，最后说：“你又开始作妖了。”

一提李峋，林老声音明显低落了很多，跟刚刚与她聊天时完全不同了。

付一卓：“真是奇怪了，你既然不喜人家，还她跟那画家怎么着。”

赵腾：“昨天晚上…”

“组长…”赵腾圆溜溜的睛看着朱韵，想分辨她现在的情绪状态。

她长一气，心情复杂万分。她战战兢兢联系老师，字字句句细心斟酌，结果还不如提李峋一句来得有用。比起自己林老明显更在乎李峋，简直跟从前一模一样。

一夜过后，李峋冷静下来，他自己也有奇怪，为什么昨晚会来那么一。

真是天地逆转，错一生。

在赵腾说话之前，李峋转上楼了。朱韵冲着他的背影喊：“周六空来你听见没有——！”

林老长叹一气。

周五晚上，朱韵来提醒李峋明天去见林老。

朱韵：“没有，我上午请假去联系我大学老师，就是赵果维教授的丈夫，他换联系方式了。”

李峋对项目有明确的规划，不想打节奏。他给付一卓打了个电话，付一卓接通时满嘴抱怨。“你怎么在我上课的时候打电话来，显得我特别不专业。”

“哦，”朱韵有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一以前的烂账，你帮个忙，别往外说。”

朱韵刚打完一个电话，看见李峋，说：“我跟林老师联系完了，你把周六空来。”

“怎么了？”朱韵看着他们俩“你们要吃饭去？”

朱韵疑惑：“生什么气？”

十九岁时她可能因为李峋让她给柳思思写作业就怒发冲冠离开基地，那时他们轻轻松松，毫无负担。而现在他们快二十九了，朱韵再不能一生气就一走了之…还是那句话，他们的遗憾已经多得数不清了，他们的力也已经禁不起这样肆意消耗了。

林老的声音没怎么变，还是像以前上课时那样，即便快六十岁了，还是那么轻松乐观，玩世不恭。这熟悉的觉让她慢慢放松下来，她最后问：“…林老师，您还记得李峋吗？”

他不敢多问，因为不朱韵嘴里说什么，那浮的睛都表明了她肯定哭过了。

赵腾：“你不生气了？”

李峋：“…”付一卓：“我先问你一句，你还喜她吗？”

“你养狗呢！”付一卓怒“我怎么有你这么扭曲的弟弟，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回！”

李峋脸更黑了。

赵腾推他“赶去歉！”

李峋答应了。

李峋默不作声看着她，赵腾也傻了。

“周六！这周六！你们就直接来我家吧！”

李峋毫不犹豫地说：“不。”

朱韵将李峋狱的事情告诉林老，林老的情绪上昂起来，吓了她一。他反反复复跟朱韵确认，在得知他们就在本地上班后，激动得恨不得上见面。

李峋：“那我挂了。”

赵腾唠叨一上午也是让李峋去歉，中午休息的时候李峋想去透风，他也一路跟随，在他边磨磨叨叨，没想到他们在门跟朱韵碰个正着。

“啊啊…是朱韵啊。真是好久没有联系了，你现在怎么样，书读完了吗，留在国外了？”

付一卓叹了气：“这方面我对你真是无话可说，她这么拼死拼活帮你忙还要被你骂，她到底怎么才你满意？”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现状，林老对于她的求学经历十分满意。“我就说你这孩肯定有息！”

李峋支烟“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他低声“你帮我去问问怎么回事，让她快回来上班。”

想了想，没理由，单纯就想找她麻烦而已。

付一卓呵呵两声，说：“那就当同事呗。”

李峋还是不说话。

电梯上行，赵腾慨万千。

“当然记得，那个自毁前程的臭小…”

李峋：“…”付一卓：“你自己去，都快三十的人了，拉屎还要别人。”他说完挂断电话，李峋着手机脸沉。

“那就好。”见朱韵没生气，赵腾稍稍放心，跟着她一上楼了。

那时她刚跟李峋吵完。

朱韵：“嘛？”

朱韵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局面，放下电话，才想起她彻底忘了提《无敌武将》的事。

赵腾本来以为这件事是要要闹一阵的，没想到就一夜的功夫，两个当事人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装傻充愣的本事让赵腾佩服得五投地。

朱韵看着他，想起给林老打电话时的情形。